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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octobre

闯祸了

没想到今天的一不小心竟然铸成大错……
原本以为用Ghost安装系统万物一丝,结果由于选错了按钮(应该选partition而误选了disk),结果硬盘被重新分了区。同学的实验数据全部丢失了……
网络、师兄均求助了,至今未果!唉!看来很有肯能要重新做实验了,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今天情绪非常低落,原本已经十分繁忙了,没想到现在雪上加霜,祸不单行的味道我再一次尝到了!
不过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面对这一切。
不知如何面对明天、后天、大后天……
我真的很内疚,无法用言语表达……
或许只能等到补救(rescure or redo)之后我才能真正如释重负了……
真的没有想到今天会如此阴暗……
20 octobre

幼星降生之谜

行星科学

幼星降生之谜[1]

新行星的发现让我们不禁反思:它们是怎样形成的呢?

一团尘埃和气体绕着太阳不断旋转并形成旋涡,接着地球诞生了——至少天体物理学家们长期以来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最近不断有太阳系以外的行星——它们被形象地称为太阳系外行星(以下均简称系外行星)——被发现,这让科学家们开始怀疑:并非所有这类天体的形成方式与地球及地球的邻居们相同。这种观点提出了这样一种可能性,即宇宙中实际的系外行星数量比之前预想的要大得多。

1993年,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研究人员首次发现了一颗系外行星。因为它围绕旋转着的是一颗脉冲星[2]——一类快速旋转、密度异乎寻常之大且不发光的中子星,这一发现在当时被认为非常奇特。两年以后,瑞士日内瓦天文台的米歇尔·麦耶(Michel Mayor迪迪尔·奎洛兹Didier Queloz)观测到了一颗气态巨星(gaseous giant)——同木星、天王星和海王星等同类型的行星——围绕一颗类太阳恒星(sun-like star)运转,那颗恒星被称为飞马座51 [3]。从外观上看,这颗系外行星也不同寻常,因为它的运行轨道同主星(host star)的距离仅为日地距离[4]的二十分之一。

此后,天文学家们先后又发现了200多颗系外行星,而且在这些行星中,上述奇观也不再新鲜:就轨道的位置或其他方面来看,大多数行星同太阳系的行星存在根本的差异。况且,通过观察这些系外行星的差异,发现这些行星成因不同的证据,正是天文学家们所期待的。

天体物理学家们普遍认同:迄今为止所发现的行星,无论是如同地球般小巧、岩性亦或类似大多数系外行星般巨大、气态,都是漂浮在新生恒星周围、由尘埃和气体组成的“盘”构成的。研究人员已经在系外行星的主星周围观察到了碎屑盘(debris discs[5],但是直到最近以前,他们并不确定这些碎屑盘同行星是否处在同一轨道上。现在这一问题已经得到了确认。在弗里兹·本尼迪特(Fritz Benedict)和芭芭拉·麦克阿瑟(Barbara McArthur)带领下,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的天文学家们探测了一颗系外行星,这是已知的系外行星中离地球最近的一颗。这是一颗气态巨星,其运行轨道围绕的是一颗类太阳恒星——天苑四[6],距离猎户座(constellation Eridanus10.5光年。他们发现这颗行星轨道同地球的倾角是30度,而恒星的碎屑盘相对地球倾斜的角度同样是30度。研究结果将刊登在11月份的《美国天文学杂志》(the Astronomical Journal)上。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如预想的那样。

尘里来,尘里去

但是,针对气态巨星怎样从碎屑盘中形成这个问题,大家争论不休。大家一致公认的是:一旦固态物质的质量达到某个临界值、具有足够的引力吸引轨道上的大部分气体,行星便会以此为核心逐渐形成。但这一过程必须发生在距离母星(parent star)的某个位置,那里的温度较低,有足够多的物质以固态而非气态形式存在。对于类似太阳的恒星来说,所谓的冰线(ice line)——大于这个距离,上述的温度条件才能得到满足——往往三倍于日地距离。

至今所发现的系外行星中,大多行星同主星的距离小于冰线。这些发现有力地支持了另一种假设:迄今所发现的气态巨星是在其他地方形成的,并且朝现行轨道绕行的恒星螺旋状前进。如果原行星盘(protoplanetary disc[7]内的物质会逐渐消耗掉这些行星的角动量,或者,盘内的尘埃和气体朝主星作螺旋状运动进而带动整个行星,那么这种情况就可能发生。

但这并不是备选假设的唯一版本。另一种说法认为大小不一但质量相同的原行星盘就可能形成各自不同的系外行星。较大的盘——类似于认为形成太阳系的原行星盘——可能会产生距离主星稍远的气态巨星,而较小的盘可能会形成距离主星更近的天体。

不幸的是,现有的证据并不足以令天文学家们判断这些假设中孰是孰非(如果其中确有正确的话)。例如,本月早些时候,哈勃太空望远镜搜索到了16颗紧密围绕银河中心附近的恒星带旋转的系外行星(这一发现令人振奋,因为它意味着系外行星相当普遍,而且银河系中的气态巨星可能有60亿颗之多。)。但是,因为这些主星的亮度相对偏淡,所以它们可能没有足够的高温令系外行星的主体结构气化。否则,这些行星就可能是外来的。

此外,人们还观察到了一些更为离奇的现象,这可能会彻底颠覆各种行星诞生理论。一个月前,哈佛-史密森天体物理中心(Harvard-Smithsonian Centre for Astrophysics)的天文学家宣称他们发现一颗异乎寻常的系外行星。这个编号为HAT-P-1的天体是迄今发现的最大气态巨星。该行星围绕蝎虎座(constellation Lacerta)一对恒星(双星系统)中的其中一颗运行,距离地球450光年。这颗行星每隔几天就能绕主星公转一周,且与主星之间的距离仅为日地距离的5%。它的密度小得出奇——同软木塞相当。此外,HAT-P-1是第二颗在体积上大于而在密度上小于理论预测值的行星。对于这颗行星的成因,天体物理学家们都迷惑不解,;一篇描述此项发现的论文已经投到了《天体物理学杂志》(Astrophysical Journal)。

这次发现是先前一项发现的继续。去年,加州理工大学的Maciej Konacki发现了一颗围绕双星系统中的一颗恒星旋转的气态巨星[8]。双星系统本应在短时间内清除原行星盘,因此,这颗行星的确切成因还是一个谜。

从双星和三星系统中存在行星的发现中产生了这样一种观点,即银河系中包容的天体远比先前所认为的要多。银河中超过六成的恒星在其运行轨道附近存在伴星。由于引入双星系统会增加问题的复杂性,大多数搜索系外行星的研究都将这类系统排除在外。但是,考虑到通过许多不同的方式能够形成完整的系外行星,天体物理学家们相信若加以关注那些过去一直被忽略的大量双星系统中,可能会在银河系中发现新行星到处都是。

就探索系外行星的普遍性而言——尤其是岩状类地天体——这是在几年内即将送入太空的两架空间望远镜的使命。若一切就绪,一艘由欧洲航天局(ESA)共同研制的称为COROT的法国太空飞船将在12月发射升空。这艘太空船是用以捕捉体积在地球两倍以上的系外行星的踪影。美国航天部门——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计划在200810月将一架功能更为强劲、称为“开普勒”[9]的“系外行星捕捉者”送入太空。这架望远镜能够侦测到体积比地球还小的系外行星。

各天文台也会不断地观测银河系的各个区域,目的就是当系外行星运行到主星和地球之间时发现它们[10]。利用这些空间望远镜观察的天文学家们尤其对恒星周围所谓“适居带(habitable zone)”里的类地天体感兴趣。在适居带内,适宜的温度刚好让水保持液态。他们希望能够找到数百颗这样的系外行星,借此,进一步了解尘埃和残骸究竟如何形成行星,甚至生命本身。

 

注释:

[1] 题目When a world is born改自一首著名的歌曲名:When a child is born(当圣婴降生时)

[2] 脉冲星是大质量恒星在演化末期而形成的中子星,它能发射出的有规律的周期性电磁辐射脉冲。

[3] 飞马座5151 Pegasi)是位于飞马座的一颗类似太阳的恒星,距离太阳系约47.9光年。1995年被发现有行星围绕该恒星公转,是继太阳系外,首个被证实有行星的恒星。飞马座行星的发现引起多个争论,因为飞马座51与行星的近距离并不合乎已知的行星诞生理论,并引发了轨道改变的讨论。有说法指该行星可能处于毁灭的阶段。

[4] 日地距离是149,597,870千米

[5] 碎屑盘(debris discs)是指围绕在类太阳恒星附近的行星碎屑带,主要是由类似小行星岩性天体碰撞产生的尘埃扩散后形成

[6] 天苑四 (Epsilon Eridani)是很靠近猎户座腰帶的一颗恒星,和太阳很像的恒星,距离地球仅10光年

[7] 原行星盘protoplanetary disc)是指围绕新生恒星的气体和尘埃组成的盘,盘中粒子间的碰撞最终产生行星。

[8] 这颗行星的编号为HD 209458b,它的体积较理论计算值大了将近20

[9] 开普勒是一个直径的望远镜。当行星从恒星表面掠过的时候,对于观察者,恒星的亮度会稍微降低。开普勒的工作就是辨别出这样的亮度降低现象,尤其是类似地球这样的行星造成的亮度降低。

[10] 这一原理被称为“多普勒摆动”:这种摆动意味着恒星附近有一个天体,其引力影响着恒星的运动。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恒星-行星-地球三者成一直线,行星的引起的“日食”使恒星光芒在地面观察者看起来暂时减弱,由恒星亮度变化就可发现行星的存在。前文提到的飞马座51的行星也是通过多普勒侦测法侦测到的。

进化理论的合与分

进化学

进化理论的合与分

对物种起源的新理解表明生物学家们之间的分歧比他们所想的要小 

许多物理学家都埋头于“万有理论”的搜寻中。而生物学家们正在一旁沾沾自喜,认为已经发现了一个生物学的“万有理论”。有机体不仅要存活足够的时间繁衍后代,而且要具备足够的魅力吸引异性以求将自己的基因传给下一代。那些无法达到上述要求的便会走入进化上的死胡同。但各种详细的解释——你如何用基本的进化原理解释生物学中各种大尺度的格局——更是争议连连。倡导不同理论的科学阵营故此形成。各理论的倡导人都口若悬河般地鼓吹自己的理论;却很少有人接受那些反对者的理论同自己的并不总是水火不容这一事实。

自上世纪70年代初开始,两大最宏观的生命格局——物种在空间上和时间上如何配置——将上述争论的话题简单地分割成了两大阵营。一些人将争论的焦点放在空间的不一致性上,即为什么热带地区比起其他地区具有更丰富的物种。对这些人来说,热带地区要么是物种产生频率更高的地方(生物多样性的源),要么是物种不易消亡的地方(生物多样性的汇)。相比之下,那些关注时间格局的生物学家们孜孜以求、不断争论的是:新物种究竟是以缓和渐进的方式形成还是说生命史实际上是一系列没有来由的周期性大爆发呢? 

两篇刚刚刊登于《科学》杂志的文章有助于解决上述各种争论,而且即便文中的发现不能调和各种争论,它们也无疑具有供他人参考学习的价值。“空间生物学家”已经开始研究时间因素,即从1100万年前至今的化石记录;而与此同时,“时间生物学家”也开始关注现在并发现了现存物种在基因水平上存在快速进化阶段。

生物学的时空

空间生物学家的优势在于他们一致认可试图去解释的格局。生物界中,几乎所有研究过的类群——无论是真菌、植物、脊椎动物还是无脊椎动物,也无论生活在森林、河流或海洋中——似乎越靠近赤道物种数就越多。

然而,要确定热带地区究竟是源是汇就要牵涉到应用统计学的方法检验这种格局。而且当你所拥有的样本数大于一时,统计学是最有效的帮手。这也是将研究的时间延伸回过去的原因。

芝加哥大学的大卫·捷布朗斯基(David Jablonski博士和他的同事们把过去的1100万年分为三个时期从而得到了他们的样本。为了简化,他们也将地球的表面切成了两半:热带区域和其余区域,他们将后者称为“热带外区域(extratropics)”。

为了防止取样的偏颇,他们将分析的对象限制在一类化石记录保存完备动物——双壳类软体动物。这样,他们便可以沿着地质学的时间轴逐个研究431支海洋双壳类的“世系(lineages)”。这些世系中绝大多数出现在热带地区,接着向热带外区域扩散分布。换句话说,热带地区确实起着生物多样性之源的作用。

实际上,真实的格局可能比捷布朗斯基博士根据数据所报导的更显著。原因在于基本上这些古生物本身就是温带物种,而且绝大多数出现在北半球。这意味着同热带区域相比,这一区域岩石的样本数过多。而且,热带区域的岩石往往要承受更为严重的风化作用,很少有类似岩石露头的情况发生。这使得样本采集难上加难,即便你能耐着性子待在最初的地点观察。

上述两种因素都表明某些世系虽最早出现在热带外区域的化石记录上,实际上却有可能起源于赤道附近。那么,源假说似乎是可靠的。但是,这并不一定表示汇假说是错误的——因为热带地区产生多样性的同时似乎也在不断保存多样性。尽管捷布朗斯基博士所研究的双壳类世系随着波涛从赤道开始蔓延扩散,但它们并没有随着波涛的消亡而一同绝灭。它们非但不是被迫离开热带地区,相反,它们主动向两极扩散,并在那儿发展壮大。

同样的问题似乎也出现在了时间生物学领域。争论的双方分别是渐变论者和突变论者(认为地质记录中所见的化石类型骤变是一种真实的现象,而不是岩石的不规则排列所造成的结果)。几年前,争论愈发具有针对性,变为匍匐式进化同跳跃式进化之争。但是,正如捷布朗斯基博士的研究表明将源、汇模型对立起来是错误的一样,一篇出自时间生物学领域里渐变论阵营中某个成员的论文同样地支持某些跳跃式进化的特性。

跳跃与匍匐同在

英格兰雷丁大学的马克·佩格尔(Mark Pagel)博士和他的同事论证了间断平衡论(punctuated equilibria[1](进化大爆发理论的正式称谓)能预测出新物种形成的速度同有机体近期的遗传学改变速度之间的关系。一支在此后产生了大量物种的世系表现的遗传学改变将比多于那些产生较少物种的世系。与此相对应,认为进化上的改变是渐进式的观点认为突变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积累的,这一过程同一支世系衍生出新物种的多少无关。

佩格尔博士用这种方式研究了122个科的树种。他发现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树种其DNA的改变同衍生出的物种数呈现正相关性。他还发现大约22%的遗传变化要通过间断式进化来解释,其余的则通过随时间渐进式进化来解释。这意味着先不考虑其他因素,若生物学家仅凭遗传变化具有规律性这一假设推算两个世系分化的时间,那么这种推算出来的时间可能就已经错了。

捷布朗斯基博士和佩格尔博士都通过对数据的严格分析从而在一定程度上调和了两种对立的观点。二人均提出了超越各自领域之外的问题。为什么在某些世系中间断式进化的影响更大?(植物和真菌类所受的影响大于动物)各世系究竟怎样扩散到气候更寒冷的高纬度地区呢?

但是,一些老问题的解释依旧犹如不解之谜般莫衷一是。例如,捷布朗斯基博士的研究未能解答究竟是因为气候更加温和导致更高的突变率,还是因为种间相互作用更强加速了进化上的改变,从而使得热带地区成为物种的发源地。从折中的角度出发,似乎没有理由认为这两种观点不能有丝毫的共同之处。 

注释:

[1] 间断平衡论是从古生物学研究中提出的一个进化学说。认为新种只能通过线系分支产生,只能以跳跃的方式快速形成;新种一旦形成就处于保守或进化停滞状态,直到下一次物种形成事件发生之前,表型上都不会有明显变化;进化是跳跃与停滞相间,不存在匀速、平滑、渐变的进化。

13 octobre

巴黎伦敦落魄记(节选)

有幸的是,去年的英语课上,学了一篇课文便是直接选自《巴黎伦敦落魄记》,当时读来觉得对底层社会人们生活的描写非常形象、生动。我非常喜欢这篇文章,所以抽时间翻译了课文的内容,供他人一同欣赏。

近闻,江苏人民出版社已经出版了此书,有机会一定要好好阅读。当然我的译文肯定质量不高,无法完全体现原著的味道,所以感兴趣的朋友可以阅读《巴黎伦敦落魄记》一书。

 

Down and Out in Paris and London

巴黎伦敦落魄记(节选)

你会发现六个法郎一天的日子将是极度危险的。冷酷无情的灾难袭来,一个接一个,夺走你所有的食物。你正用酒精灯加热牛奶,这是你花费了仅剩的八十分钱买到的半升牛奶。就在此时一只小虫掉落在你的手臂上,于是你用指甲将小虫一弹,扑通一声,正好掉进正在加热的牛奶里。你无可奈何,只能放弃你的牛奶继续挨饿。

你走进一家面包房打算买一磅面包,而面包房的女孩正在给另一位客人切面包。她笨手笨脚,切下了一磅多面包。“抱歉,先生”女孩对那位客人说道,“我想您不介意多买一点吧?” 一磅面包一法郎,而你恰恰只有一个法郎。你一想到有可能同样被问及是否愿意多买一些而后不得不坦白你没有多余的钱,便慌慌张张地逃了出去。要过几个小时你才能提起勇气再次跨入面包房。

你来到蔬菜店想花一法郎买一千克土豆,但是却发现口袋里的硬币中有一个是比利时钱币,而店主拒收这个钱币。你只好悄悄地走出店门并且如论如何也不会再次光顾了。

你不甚走入一个相当不错的街区并看到一个事业有成的朋友迎面走来。为了避开他,你立刻躲进一家离你最近的咖啡馆。既然进来了就不能不要点什么,于是你花了仅存的五十分钱买了一杯纯咖啡外加一只死苍蝇混着喝。这些仅仅是生活拮据者们的部分遭遇,实际上你所能遇到的灾难远不止这些。

你会尝到饥饿的滋味。用面包和黄油填饱你的胃,然后走到大街上透过商店的橱窗向里看:到处都是一摞摞调挑逗你的食物、整只整只的生猪、一筐筐热烘烘的面包、一块块金灿灿的黄油、一条条诱人的香肠、堆积如山的土豆、大块大块磨刀石一般坚硬的格鲁耶尔干酪。看到眼前琳琅满目的食物,你顿时感到一种强烈的自我哀怜,两行泪珠滑落下来。你想到抓起一片面包撒腿就跑,在他们追上你之前就把面包全部吞下;但就是因为害怕,你只得强忍住。

你发现无趣乏味同贫穷是难兄难弟;当你无所事事之时,饥饿也正在袭来,从而你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你会在床上躺上半天,感觉自己就像波德莱尔的诗中描写的年轻骨架。只有食物能够唤醒你。那发现一个靠面包和黄油过活的人,哪怕只有一周,也已经不成人形了,剩下的就是一个胃和附带的几个器官而已。

这就是六个法郎一天的生活——你可以再写下去,但大致的情形都差不多。在巴黎,有数以千计的人过着这种生活——为生计苦苦针扎的艺术家和学生、运气不佳的街头女郎以及各类失业者。可以这么说,一天六法郎的生活就是城郊穷人所过的生活。

(George Orwell: Down and Out in Paris and London)

乔治·奥维尔:《巴黎伦敦落魄记》

乔治•奥维尔

今年625日是英国作家乔治·奥维尔(George Orwell)的100周年诞辰。奥维尔原名埃里克·亚瑟·布莱尔(Eric Arthur Blair),1903年出生于当时印度孟加拉省的莫提哈里(Motihari)。他的父亲在那里做文官,监督残存的鸦片贸易。奥维尔儿时大部分时间就读于圣塞普里安学校和伊顿公学,那是英国最好的两所学校。后来他回到东方,在缅甸担任殖民地警察,之后开始了文学创作。在人生的某个时候,他产生了一种自卑情结。这种感觉使他受到折磨,同时又对他的写作有所裨益。他回忆道:“从一开始,我的文学雄心就混合着被孤立和被低估的感觉。”

写了3本不成功的小说之后,奥维尔在30年代中期取得了突破。他写了两本准确描绘大萧条时期欧洲下层人民生活的书:《巴黎伦敦落魄记》(Down and Out in Paris and London,他从这本书开始使用乔治·奥维尔作为笔名)和《通往威根码头之路》(The Road to Wigan Pier)。之后他开始了一次类似于宗教皈依的行动,到西班牙去参加反法西斯斗争,回来后写下了《向加泰罗尼亚致敬》(Homage to Catalonia)。这是一本激烈的反独裁报告文学,在1938年出版时未受重视,但在此后成为了奥维尔的经典作品。这本书确立了奥维尔的中心二元性:他把自己看作社会主义者和左翼人士,但他最强有力的作品却是对那些奉行或容忍极权主义的左翼人士的无情鞭笞。

几年后,现年85岁的小说家弗雷德里克·穆拉莱(Frederic Mullally)在《论坛》周刊遇到了奥维尔。《论坛》是左翼工党的刊物,穆拉莱参与它的编辑工作,而奥维尔在那里担任文学编辑,每周“按自己的喜好”写一篇关于政治、大众文化以及任何能让他有灵感的事物的专栏短文。他每周只能得到区区10英镑酬劳,还不如当时英国一个普通日报社的低级记者挣得多。

“乔治是个很复杂的人,”穆拉莱回忆道。“他非常刻板,从无笑容。他不是有什么愁事,只是严肃。他说话声调很高,操着英国上流社会的口音,只在其中加了一点点伦敦腔……他穿着工人阶级的衣服,破旧的毛线衫和衬衣,过紧的夹克。他自己卷烟来抽,脸上完全没有表情。在我认识的人——包括我自己——里面,没人能接近他。但他的脑袋却在不停地思考问题。”

二战爆发后,奥维尔参加了地方志愿军。但他已经染上了肺病——这种病在10年后夺去了他的生命,因此被分派做文职工作。他和妻子艾琳一起在伦敦北部的几个简陋公寓里辗转,每年绞尽脑汁写出100多篇文章。穆拉莱还记得应邀到伊斯林顿的卡农伯里广场做客的情景——那地方当时几乎是贫民窟,现在则是城市中产阶级化的样板。奥维尔走下4楼到地下室拿煤,然后再爬上来。“我说,‘乔治,你应该有钱请个男童来做这些事吧?’他不以为然。(他认为)那是对工人阶级的剥削。他不懂社会主义到底是什么。他在政治上一派天真。他让自己脱离中产阶级,却不能让中产阶级脱离自己。”

有一天,穆拉莱和他一起在《论坛》办公室附近的酒吧喝酒,对他抱怨说把德国犹太作家里基·洛温塔尔晦涩的散文改写成可读的英文是多么的困难。奥维尔回答道:“对所有这些实际上控制着报纸的中欧犹太人,你有什么好指望的?”穆拉莱说,他以为奥维尔在开玩笑,然而奥维尔始终没有笑。

奥维尔的好友、作家朱利安·西蒙斯回忆道,作为一个作家,奥维尔进步很慢。他早期小说中缺乏的正是他自身缺乏的东西:人性化的元素。西蒙斯在1993年版《动物庄园》的序言中说:“事实是,他对人物性格、或者说是人类关系的错综复杂没有兴趣,而这种兴趣是真正小说家的标志。”他就是没那么大的兴趣:对那些被他看作“跛脚鸭”的人,他可以慷慨,可以施以援手甚至寄予同情,但他的心思并不真在这里。

奥维尔也是一个拒绝编辑的作家。“所有人都告诉过我:千万别去动乔治的稿子。我确实从来没动过,”穆拉莱说。“我也不需要这么做:他的稿子总是完美无瑕,连逗号都没有差错。”

除去散文之外,他最值得铭记的作品是最后的两部:《动物庄园》和《1984》。1944年出版的《动物庄园》是一部无情的《格列沸游记》式的讽刺文学作品。它曾被4家出版社拒绝,最出名的一次是被时在费伯-费伯出版公司的T.S.艾略特拒之门外。有些人认为这本书太怪,另一些则认为其中对斯大林的批评是缺乏爱国心的表现,因为当时苏联是英美两国的盟友。但《动物农庄》很畅销,奥维尔第一次有了稳定的收入。他用这些钱在赫布里底群岛租了一所农舍,并给儿子请了一个看护,因为他妻子艾琳在手术中意外死去了。

奥维尔在这个农舍里写完了《1984》的大部分,那是他最后也是最脍炙人口的作品。奥维尔称它为讽刺文学,但它实际上是极权主义的威权和心理的一幅绝妙肖像。在其中有这样的描写:“去了解或不去了解,在说着精心编织的谎言的同时保持对绝对真理的信念,同时持有两种完全相反的观点,一边知道它们彼此互相矛盾,一边相信它们。”

1984》给奥维尔带来了可观的收入和巨大的名望,尤其是在美国。那里的读者认为《1984》是对苏联以及所有的左派的不加掩饰的抨击,而奥维尔是一个由社会主义分子改邪归正的先知。当事实与他们这种阐释不符时,美国的出版商就毫不客气地进行“奥维尔式”的删减。西蒙斯指出,西格内特出版社的1956年平装本《1984》中有奥维尔那个著名的声明:“自1936年以来,我写下的每一行字都是直接或间接地为反对极权主义而写。”但这句话的后面半句——“为我所理解的民主社会主义而写。”——却被删掉了。

“这样的情形可与约翰·弥尔顿相比,”英国历史学家本·匹姆洛特说。“(在《失乐园》中)他是在攻击基督教吗?不,他是在攻击某些基督徒。奥维尔也属于这种情况——他抨击的是某些社会主义者,不是社会主义。他的心虽然充满疑问、不得安宁,但却是社会主义的。所有崇拜他的右翼人士都不要忘了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按照传记作家伯纳德·克里克的看法,奥维尔在妻子生命的最后岁月里对她不够忠实。在妻子死后,他疯狂地寻找新的伴侣。在妻子死后的第一年,他至少向4个女人求过婚。她们都比他年轻得多,有的他不过是刚刚认识。索尼亚·布朗内尔也是其中之一,她最终答应了他的求婚并成了他的遗产执行人。

他活着时没有来得及看到太多的成功和曲解。在赫布里底群岛四面透风、没有暖气的农舍中完成《1984》的艰苦努力使他与生俱来的肺病又一次发作。他被送到格洛斯特郡的一个疗养院,在那里挣扎了8个月,然后转到伦敦一家医院。19501月,奥维尔死于咯血,时年46岁。

“对自己评价不错的人可能是撒谎,”奥维尔曾这样写道,“因为从内心看来,任何生活都不过是一连串的失败。”虽然如此,对我们这些隔着半个世纪的距离来赞颂他的故事和著作的人来说,他的生活更像是一个胜利。

10 octobre

学习有感

昨晚(或者应该准确地称为凌晨)2点终于支持不住了,躺倒的床上。
其实深夜工作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了。人人都以为研究生的学习如何如何轻松,但是他们确不知道,如果要认真起来做一些研究是多么困难啊。
为了对一批数据用lognormal拟合作图,我仔细查阅文献,细读拟合之法。原来要用Box-Cox公式来确定转换公式中的parameter——lambda。
对此我不知所措,因为对这些名词is new to me。
抱着一丝希望,我在R(一个免费的统计软件)中搜索box-cox的蛛丝马迹。的确找到了这个函数(我兴奋不已),然而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response variables should be positive(应变量必须是正数,不能为零或负数,这意味着你在作histogram图时分级后every break的值不能是零)。
而之后检测fitted fomular好坏需要进行chi-aquare test和Kolmogorov-Smirnov test。前者是卡方测验(我知道),而后者我完全不知(晕!)。好在我记得曾下载过一个有关参数分布拟合的讲义(Fitting Distributions With R),当然in English。我同样搜索一下,好家伙,两种测验都有介绍。
剩下的就是用我的数据尝试性地试试这个全新的知识。由于样本分布不均匀,只能分为6等分的number of species~rangesize才能保证前者每项都不为零。试了老半天,一看已经2点了,眼睛已经打架打了很久,真的太累了。
我早就深刻体会到统计学对我们学科的绝对重要性,然而课程设置虽然有统计学,但是课程内容不仅介绍浅显、没有将统计知识同本学科相结合、更没有通过具体软件的操作来实现。
这就是中国很多学科落后的原因,只顾自己,不顾其他。多学科的融合越发重要,而我们现在还“闭关锁国”,唉!
所以你要是真想做点科研,只能know something of everything(万事通吧,但不精,也不可能精啊!)
更多人只是混混日子,打工挣钱(很多研究生包括本科生都是如此),不要怪学生不努力,要怪就怪老师很少能让学生们学到实际的东西。知识理论是很重要,但是实践更为重要。一个理论知道的人不少,但是如何去验证、如何利用好统计学获得合理的结果知道的人不多。
我们的教育体制难辞其咎,国家投入经费太少也是根本原因啊!
所以我一直认为真正要研究科学,国外(当然是指在科学领域发展领先的国家及其一流的大学,二三流甚至不入流的不算,也不提国内的一流呢)的土壤比国内更为广阔。因为那里有科学的方法、科学的氛围、科学的体系,那里是科学的发源地啊!
算了,抱怨声到此为止吧,继续工作……
6 octobre

看哪! 未来的巴士

看哪! 未来的巴士

交通工具:磁悬浮贵,公交车贱。超级巴士——一种高科技地面交通工具——折中之选。 

乍一看这更像一辆未来派风格的豪华轿车,不过它实际的身价更平易近人:这辆超级巴士是荷兰代夫特理工大学开发的新一代公共交通系统。这是一种成能够在普通路面和专用“超级车道”间平稳过渡的电动巴士,在“超级车道”上时速可达250(相当于155英里)。这样,它或许能够成为替代价格昂贵的磁悬浮列车的另一种选择途径。超级巴士能够行驶在普通的车道上,并且一旦接入超级车道自动驾驶仪就会开始工作。

尽管超级巴士车身的长与宽同标准的城市巴士别无二致,但是其高度仅为1.7,差不多是一辆运动型多功能车(SUV)的高度。项目负责人乔里斯·梅尔柯特解释说,设计者们去掉了现有巴士里常有的中间过道的设计,从而使得超级巴士体积如此小巧。虽然中间过道的设计给乘客提供了站立的空间,但是就外型上,也同样给普通巴士带来了一个空气动力学的包袱。

相比之下,低底盘的超级巴士为每一个单人座配备了一个车门。低车顶和轻质材料令车身更符合流线型,这样的汽车对电力发动机的要求不高:虽然工程师们还没有决定是否让超级巴士采用电池供能,但他们估计该汽车静止加速到时速100公里仅仅需要36秒。

单独的车门设计便于快速上下客,因为这对于实现许诺的“门对门”服务是必不可少的:汽车会根据乘客提供的文本形式的指令决定上下客,而不需要事先设定车站。这种灵活性体现了这一项目的主要原则;据估计一辆超级巴士的使用寿命是3年(与此相对应,一辆标准的欧洲巴士的使用寿命达13年),这使得各种最新的技术一旦成型便可以迅速投入使用。

启动加速前会使用一系列技术手段:卫星跟踪技术追踪行驶中的超级巴士、传感器扫描巴士前方300内的障碍物以及智能悬浮减震系统记录路面上起伏颠簸的地点。同样,特殊的超级车道届时会在路面形成一片供各类技术测试的区域。超级车道能在夏季储存太阳能以供冬季加热之用,以防冻裂。

方便的是,上述技术中有许多直接出自代夫特理工大学。该所大学下属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航空和航天工程学院之一(欧洲航天局总部就位于诺得怀克附近)。学校下属的工业设计学院勾勒出超级巴士Batmobile[1]的原型设计图;负责该项目的总设计师安东尼·特尔兹之前分别为F1赛车的法拉利(Ferrari)车队和威廉姆斯(Williams-BMW)车队工作。

一些批评者认为,停靠的站点过多会抵消超级巴士高速度的优势,另一些反对者质疑这是否会给荷兰本已错综复杂的基础交通系统带来新的麻烦。况且,超级巴士尚未成型,而磁悬浮列车已在上海成功服役了。

该项目的前景还难以预料。最近,荷兰政府驳回了该项目计划建设的一条连接阿姆斯特丹同北部城市格罗宁根的交通线(虽然人们认为超级巴士是包括磁悬浮列车在内的所有备选方案中最具可行性的)。尽管遭受挫败,但那之后该项目同时获得了政府提供的700万欧元(900万美元)的额外资助和一家当地巴士公司Connexxion提供的100万欧元。超级巴士研究小组的近期打算是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上向公众展示一款功能完备的原型。由于超级巴士集低排放、高速度和超时尚设计于一身,它或许能够被证明是一款值得人们翘首以待的巴士。 

[1]Batmobile:电影《蝙蝠侠》中,蝙蝠侠驾驶的汽车。

宁波游

今年十一,boss没有布置任务,所以同家人一起去宁波游玩了几天。
宁波是我母亲的老家,但是母亲却从未游离过宁波,也自然领略不到宁波的风光。
对我来说,对宁波的熟悉程度仅次于上海和沈阳(前者是我出生的地方,后者是陪伴我成长的重要城市),因为宁波的天童没有少去(因为学习的需要)。这次自然也少不了天童一游。不过天童实在没有什么过人之处,除了郁郁葱葱的群山,和千年宝刹天童寺外,毫无引人之处。因为是normal大学的,所以20元的门票费免了。父亲疲劳,只有母亲和sirenangel一同上去看了看我实习的地方,然后便匆匆下山。原因很简单,我们只有2天的时间,而要游历的景点不少,不能在天童花费大量时间,而且天童实在没有什么魅力,20元的门票(sirenangel算作normal大学的学生,所以门票免了)真的很冤枉啊!
下了山,我们在天童寺烧了香、拜了佛之后,便前往离天童不远的阿育王寺。
阿育王寺同天童寺的构造如出一辙,我们同样照例烧香拜佛,不过我发现一个错误之处,似乎将佛教的标志同纳粹的标志混为了一谈(有两尊佛像胸口的十字旋转的方向相反),不知何故?看来,现在人也有马虎的时候(但是,无论如何这件事不该马虎呀;或许信则灵,不信则不灵,但是那些出家人都没有发现吗)!
晚上是最精彩的部分,那就是去天一广场看了看。那里,整栋商业大楼的布置非常合理,上有空中走廊,下有湖泊泛光。购物、饮食、超市、娱乐相得益彰,在上海实在找不出哪个休闲广场能够与之相媲美,我第一次那么羡慕宁波人!
第二天去了三隐潭、妙高台(莫非和sirenangel有关?)和千丈岩等景点,山与水的巧妙结合令我留连忘返……
其实要写的很多,只是难以用文字一一细说(本人的文笔也实在平平无奇),不过至少要花些笔墨留下这份美好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