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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septembre

骑车受难记

一小时前骑车出家门前往学校。本想找兄弟们挫一顿,因为十一快到了,庆祝一下人之常情嘛!另一方面,答应××teacher修理电脑,顺便向boss汇报一下工作进展。
其实bicycle前两天就有状况,车辆行驶的速度同我做的功相比不成比例得低。昨天发现前轮松动,总是擦着刹车皮,故而很慢。因此,打算在一家车行made it fixed。行至家门口的××车行,发现师徒二人正忙于电焊,于是便打算到前方继续打探……
行至小渡江路口,感觉速度很慢而且非常累脚,于是便放松脚力。突然,“啪”一声,前轮爆了。晕~~~,怎么这个节骨眼坏了。没有办法,值得前往一处曾经打过气的车行。推行至车行,老板拆卸前轮一看,原来是前轮钢架磨损,外胎、内胎也均“香消玉损”。老板说这种情况很危险,如果骑得快很容易出危险的。看来冥冥之中自由天庇佑我,如果当时在家门口将前轮固定好,或许我在飞驰之时已遭不幸……
回到家中,发现U盘也落在家中,看来我命中该有此劫啊!
遂写此日志,以作纪念!
P.S. 下午还要去取车,花了50两RMB,唉,算是买个保险,消财免灾吧~~~
26 septembre

尖端技术面面观

技术跳跃

尖端技术面面观

跨越旧技术直奔新技术带来的机遇和启示

当谈到人类在某些新发明上取得进展时,人们往往会提到“技术行军(march of technology)”。这不禁让人眼前浮现一幅幅如军队般整齐排列、源源不断、表情严肃地向前迈进的景象。事实上,技术的进步很少有步调一致的情形。的确,有些技术的进步是以一种可预测的节奏进行着,他们遵循摩尔定律般简单的公式,好比是半导体工业的设计图纸。其他技术则往往举步维艰、坎坷难行——看看第三代移动电话或者微软最新版本的视窗操作系统就明白了。甚至有时候技术的发展不进反推:你在看录像时可以跳过预告片,但是欣赏DVD时,出于某种原因你不得不耐着性子把它看完。而在某些情况下,尤其在发展中国家,技术进步却是“跳越式”的。

所谓“跳跃式”的进步就是跨越早期略显陈旧的技术而直接采用新技术。迄今,最深入人心的例子恐怕就是发展中国家的移动电话了。在许多发展中国家,固话网络发展落后甚至就没有。正因为如此,这些国家的人们便直接“跑步进入”移动电话世代。如今,在中国、印度和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地区(sub-Saharan Africa)手机的数量远远超过固定电话。由于其本身的特性,同固话网络相比,移动电话网络具有建立更简便、覆盖面更广、成本更低廉的优势。

这样的例子还有不少。在发达国家里,从交通信号灯到家用照明灯,节能型LED灯正慢慢地取代19世纪70年代末引进的白炽灯。然而,在那些缺少电力网络和照明的发展中国家,LED[1]可能已扮演更加重要的角色。凭借更高的能效,LED可以通过太阳能电池供能全天候工作。同时,这又揭开了另外一个技术跳跃的序幕,因为贫困的农村可以不用建设中央电网直奔一个全新的世界:节能型电器全部依靠当地“微型电厂”供能。技术跳跃的例子还包括中国和巴西对开源软件的青睐以及中国计划建立一系列集多种新型绿色技术[2]于一身的“生态城”计划等。

总之,尖端技术发展落后有时也未必是坏事。也就是说,技术落后可以避免某项技术在发展初期可能不成熟、不可靠或者较粗糙所造成的麻烦。例如,美国是第一个使用彩色电视的国家,这也就解释为什么时至今日美国的电视机看起来还是那么糟糕;其他国家发展该项技术起步较晚,但采用的是更先进的技术工艺。而且,尖端技术可以更为迅速地传播出去。,因为,这些技术不会受到来自早期确立的技术体系的竞争影响。而且,直接跳跃至绿色技术意味着无须对废旧品进行处理。例如,当中国消费者开始大量购买冰箱时,此时的冷藏技术已经摆脱了对臭氧杀手——氟利昂的依赖。

匆忙定论[3]

而种种技术跳跃也带来了启示:如果认为发展中国家会重复发达国家走过的技术发展历程,那就大错特错了。比如对世界上某些国家来说,既然已经跨越了固定电话,那么跨越台式进入便携式计算机时代或许也理所当然;甚至有可能整个国家从农业经济直接转向高科技产业。以色列便是例子,它从管理橘子园转变为生产微芯片;而印度也同样竭尽所能跻身高技术服务业。而卢旺达甚至希望自己摇身一变,成为非洲的技术中心。

早作准备并为之提供便利可以坐享技术跳跃带来的繁荣;而反应迟钝则意味着冒被他人赶超的危险。例如柯达,之前已经在发达国家内遭到数码相机的突袭而先败了一阵,却依然错误地判断老式胶卷和相机能够在中国帮其挽回颓势。但是,中国新兴的中产阶级们纷纷提前跨入了数码相机时代——而且现在,甚至连数码相机也被带有摄像功能的手机赶超了。

 

注释

[1]LED:发光二极管,发光二极管灯泡具有效率高、寿命长的特点,可连续使用10万小时,比普通白炽灯泡长100倍。

[2]绿色技术是指能减少污染、降低消耗、治理污染 或改善生态的技术体系。

[3]jump to conclusionsto decide that sth is true without thinking about it carefully enough匆匆下结论

Translated by edenbaham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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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粥热粥”两相宜

地热能源

冷粥热粥两相宜[1]

地质学家们正在从地下获得更多的能源[2]

Goldilocks[3],这个童话故事《金发姑娘和三只熊》中满头金发、口味挑剔、偷喝了粥的女主人公要求入口的粥不凉不烫刚刚好。大多数工程师在寻找地下蒸汽作为地热发电厂的动力时,对于地热资源的挑剔程度不亚于这个小女孩。如果蒸汽的温度远低于150摄氏度(后文均为摄氏度),那么在这些蒸汽推动涡轮机运转之前就会先液化成水了。另外,温度高于400度的蒸汽,尽管含有更为充足的热能,但发现难度更大也不便于操控和使用。所幸的是,两个新项目正在努力打破这些限制。

地热发电厂利用火山地区——或者地温高且干燥的地点——的干热岩体传导热能给含水层畜热,然后将水注入含水层利用热岩体对其加热并使之汽化。产生的蒸汽温度不一,这取决于热源的温度以及通向地表过程中损失的热量。

并非所有地热活动都能够产生足够的热量令水汽化。例如,位于美国阿拉斯加的契那温泉(Chena Hot Spring)里麦片粥般温和的43度水温正适合沐浴,而不适合用于一般的地热发电。即便是比利时著名小镇斯帕(SPA[4]的疗养矿泉,其水温也仅有74度。然而,契那温泉的主人同一家大型联合工程公司——美国联合技术公司(United Technologies)合作,共同解决了利用温水——这是地热发电厂迄今使用的温度最低的水——进行发电的难题。

位于契那的发电厂使用温泉水加热一种如今广泛使用的制冷剂——R134a[5]。因为R134a的沸点相对较低,温水的热量足以将它汽化。产生的气体可以像蒸汽那样驱动涡轮机。附近冰冷的河水可用来将这些气体重新液化,从而循环利用。

以低沸点液体作为动力的方法同用水驱动涡轮机相比并没有什么新颖之处——只是在过去认为这种方法不经济罢了。毕竟,涡轮机转换成电力的能量是由气体的热量提供的,气体温度越低,发电量越小。反过来说,发电量过低往往得不偿失。

然而,契那发电厂的设计者们利用大量空调部件取代大多数地热发电厂所需地专用部件,从而大幅度地削减开支。据他们预计,此项设计可以在任何一个冷热水温差达到50度以上的地方推广。而且,这不仅适用于广大的地热井[6],还可以用于大量油井。往往伴随着价值更高的原油一道从地下深处被打捞上来的还有温热的地下水。

与此同时,在冰岛一系列公共事业正展开彼此间的合作,着手解决问题的另一头:利用温度远远高出正常标准的蒸汽进行发电。大多数地热发电厂所使用的地热井深度大致为2公里(合一英里多一点)。但是,这批冰岛的工作人员希望能够将钻头深入到地下4公里或更远处,这样可以更加接近沿局部的断层线[7]向地表活动的岩浆。根据地质学家们预测,在这类有岩浆活动的地区,地下蒸汽的温度可能高达600度。

利用此类蒸汽可能代价不菲,因为这不仅要消耗额外的建筑材料,而且要求所用的建材更为牢固以经受更高的压力和温度。但是,冰岛地质调查局(Iceland Geosurvey)的奥拉维尔·弗洛文斯(Olafur Flovenz)认为,尽管所需的成本可能要追加一至二倍,但是产生的电能可能会增加十倍。正因为如此,一些能源饥渴型行业正蜂拥而来,吸引它们的正是地热发电厂提供的廉价电能。如果冰岛深钻项目(Iceland Deep Drilling Project获得成功,那么地热发电的成本将进一步降低。倘若每一个拥有火山的国家都向冰岛看齐,那么明天会更好。

 

注解

[1]blow hot and coldTo change one's opinion often on a matter; vacillate. 即反复无常,左右摇摆;犹豫不定。文章第一段就开门见山地道破了这个短语所指向地目标——那些负责寻找地热资源的工程师,他们对地热资源的要求是不冷不热,就像通话故事的小女孩Goldilocks般挑剔。然而,新的项目相得益彰,将共同打破这种“冷热”限制,使得时而过冷时而过热的地热资源能够为人们所利用。

[2]juice【俚】能源〈电、煤气、汽油等〉

[3]Goldilocks,金发姑娘〔童话故事《金发姑娘和三只熊》中的主人公,她是一个满头金发的小女孩,趁三只熊外出时来到了它们家。她坐了它们的椅子,尝了它们碗里的粥,躺它们的床,并在最适意的一张床上睡了下来。熊一家回来后,发现有人来过,互相问道,谁坐过我的椅子:谁吃过我的粥?谁睡过我的床?,最后发现金发姑娘正在小熊的床上睡着。这时金发姑娘醒来并一溜烟跑掉了〕

[4]SPA一字源于拉丁文Sanitas Par AquaSanitas意为健康Par意为经由……Aqua的意思所以SPA就是经由水来产生健康。据说,约在15世纪前后,欧洲的比利时有个小镇叫SPA(斯帕),古罗马时,居民发现此处涌出许多自然泉水,盐分低、无矿物质,引用或沐浴对人身体都有益处。居民以这种自然泉水治疗疾病,当时有许多达官贵人也到这里来度假疗养,这就是SPA最初的形式。1718世纪欧洲开始流行SPA,人们相信泉水不仅能够治病,还能美容,而成为目前风靡全世界的SPA美容风。

[5]R134a四氟乙烷,分子式CH2FCF3,是目前国际公认的替代CFC-12(氟利昂)的主要制冷工质之一,常用于车用空调,商业和工业用制冷系统,以及作为发泡剂用于硬塑料保温材料生产,也可以用来配置其他混合致冷剂

[6]地热井英语为geothermal well此处作者使用geothermal site我认为意思是一样的只是为了避免重复下文用了oil well故而换个说法而且下一段也提到了地热井。

[7]断层线fault line),地理学词汇,所谓断层(fault),就是由于地壳变动而断裂并沿断裂面发生相对位移的地层;而断层面与地面相交之线,称断层线。

Translated by edenbaham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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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之女

古人类学 

露西之女[1]

古童现身

这是一张三岁女孩的头骨照片,当然你也可以认为她已经有300万岁了,完全取决于你怎么看了。这具头骨于2000年在埃塞俄比亚境内的哈达尔(Hadar)地区同其余大部分身体骨骼一起被发现的。她属于南方古猿阿法种(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该种被认为是现代人的祖先。马克斯-普朗克协会进化人类学研究所(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Evolutionary Anthropology位于德国的莱比锡)的古人类学家Zeresenay Alemseged博士和他的同事,经历五年的艰苦努力,从砂岩堆(sandstone casing)中将她的骨骼提取出来,并在《自然》杂志上对这一阿法女孩进行了描述。尽管她上半身同猿类相似,而且从内耳半规管[2]的排列方式看,她生活中的许多时间也在攀爬树木,但经腿骨结构推断,阿法种(A. afarensis)已能直立行走。半规管具有调节身体平衡的功能。很明显,人类进化为完全直立行走、并解放出双手来使用工具是在此之后的事了。

因为幼儿的骨骼非常脆弱,所以发现这样一具完整的远古幼儿的骨骼标本无疑令人震惊。通过比较成人骨骼标本(最著名的就是露西),我们可以了解南猿阿法种(A. afarensis)从幼年发育至成年,尤其是大脑的发育过程。了解不同时期大脑发育过程的变化有助于理解现代人具有的更高水平智力的进化过程,而掌握这一知识依赖于对幼年期的长期研究。

 

[1]:露西是南方古猿中最著名的人物。1974年,古人类学家在埃塞俄比亚发现了一具成年女性的骨骼,并以披头士乐队的名曲将她昵称为露西。她生活在大约318万年以前,并且已经能够依靠两条腿直立行走或奔跑。

[2] 半规管是人和脊椎动物内耳迷路的组成部分,为三个互相垂直的半圆形小管。可分骨半规管和膜半规管。

24 septembre

读书有感

尽管学习比较紧张,但是也没有忘记从中抽出一些时间学习经济学原理。昨天拿到了马氏的《经济学原理》(第八版),带着兴趣读完了第一篇(绪论),对经济学的研究内容和探讨的问题有了初步的认识。原来经济学的本质同我这样的外行人最初的想法相去甚远,它是研究人的学科,并不是死板板的教条,而是充满人性和情感的一门学科。同自然科学不同,经济学研究的是人,所以不确定性相较一般的自然科学要大(至少比我所学的生态学大)。人类自私的本性是这门学科研究的逻辑起点和假设前提,离开了这个前提,该学科就失去了解释力,也无法称之为科学。

其实对于这个假设或前提本身不需要作科学的解释,因为仅仅是个假设而已,重要的是根据这个假设所推到出来的一系列规律、现象和预测(当然,我才刚刚开始学习,所以体会一点不是很深,但是其他的学科也是建立在一定假设前提之下的,脱离的假设便毫无意义;争论这种假设是否正确就更没有意义了,因为假设就是假设。)。

对于自私的问题我可以说也是感同身受的。其实在我看来要假设人人大公无私、品德高尚是不合适的,也是不现实的。张五常先生在他的《经济解释》中也稍微费了些笔墨谈了这个假设的正确性(第一卷,第二章),我完全同意(或许我没有这个资格,至少现在没有资格来评判,但这至少是我现在的态度)。其中在第四节中张先生提到了遗传学家理查德.道金斯(R.Dawkins)写过的一本书《自私的基因》,这本书我幸而读过其中的部分章节。这本书的核心思想就是解释生物的天性是自私的,而这种自私性是基因作用使然。当然,对于这本书中的思想还有所争论(主要是进化是有利于个体还是有利于基因?我本人也赞同道金斯的部分观点,尤其是某些例子,如镰刀状蛋白等等,如果不是对基因有利又如何解释呢?本书电子版可以从三思科学网www.oursci.org下载),但是有一点,自私性普遍存在与自然界,即使是利他(经济学中也称作“利人”)主义最终目的也是利己(这里我可以举个例子:动物为其他家庭成员而作出牺牲表面上是利他的,其实从基因角度来说,由于亲属包涵自己的血缘关系,一部分自己的基因也因此保留下来,对于家族来说是有利的;再比如“借种生子”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果忽视生物的这一天性,盲目地认为公允和无私是本质而推行一些在无私的前提下才能获益的政策,那么必将遭到失败(建国初期的那些失败就是最好的证明,事实上不是理想有误,而是实现理想的前提有误。)。

过去我就十分怀疑人与人之间是否真的存在真正的无私?现在看到经济学中以“自私”作为理论假设,让我觉得豁然开朗。以后我要通过仔细研读经济学著作,更加透彻地看清眼前的世界。经济学家们的最终目的是为实现人类的共同富裕而寻找一条正确的道路,但是究竟如何选择发展道路确实困难重重,因为人类社会过于复杂。经济学的创始人无疑都是品德崇高的人,他们希望让大多数人摆脱贫穷,享受幸福。看到这一点,我不禁对经济学本身肃然起敬!因为,这是一门寻求至善解决之道的学科。

蒙克成兄推荐,我看来张无常先生在《卖桔者言》中谈到的“书有三读”,对我学习经济学必定大有卑益。我会不断努力学习,并希望以后能够靠我自己的努力为人类的共同富裕添砖加瓦!

18 septembre

写在译文被收录之后

承论坛(www.ecocn.org)各位同仁的悉心指正和建议、蒙凤凰网财经频道(http://news.phoenixtv.com)的编辑和铅笔经济研究社(http://ipencil.org )的克成兄不弃,我的译文(哇,新兴经济破“壳”而出)分别被转载了。其实对我来说这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网站上文章的署名竟然是我,令我感想颇多!

别的不多说了,以此勉力自己再接再厉,努力学习经济学,更全面地了解世界、了解社会,也希望通过我的努力让更多的听到一些国外的声音。这也是我希望见到了。

此外,本人由于学习的生物类专业,希望通过翻译《经济学人》上科普性的文章,借此传播科技知识,也希望有幸能够被转载!

目前学习十分紧张,能够用于翻译的时间有限。不过再困难也会坚持,因为一想到今天——这个对我人生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日子,我全身会充满动力!

人生有如登山,而且一峰高于一峰。如今的高峰在以后看来不过是眼中的山谷。不过没有之前的基奠就不会有后来的成功。以此为基石,我要不断攀援更高的山峰,逐渐实现一个有一个看似遥不可及的梦想……

16 septembre

哇,新兴国家破“壳”而出!(本文已被凤凰网财经频道和铅笔经济研究社转载)

全球经济

哇,新兴国家破“壳”而出!

经济学人 2006.09.14

世界经济格局正在被打破,幸甚!

如果说经济学家对自己的数据图表过分笃信,那么政客们则是对各种数字过度轻视了;而他们这样做无疑是惹火上身。拿破仑将英国视为“店主之国”,毫不将其放在眼里;但是奉行贸易立国政策的英国,凭借其迅猛崛起之势,击败了拿破仑的法国。冷战期间,西方战略家们可能把太多的时间花在对苏联军事实力过分担忧上了,而忽略了其在商业上脆弱的一面。经济无法左右历史的前进,但是经济能够提供回应和提示。而就在最近,经济数据正发生显著的变化。 

正如我们在本周的调查中指出,按照购买力平价(该理论将较贫穷的国家中价格更低廉这一事实考虑在内了)理论计算[1],如今新兴的国家已占据了全球经济总量的半数以上。许多经济学家更偏爱于用现行的汇率来衡量GDP的水平(按照该方法,新兴国家占全球经济总量的比例将下调至30%左右)。但即便按照后一种方法计算,去年全球新增的经济总量也被这些后来居上的国家占去一半以上。而且一连串的统计数据均显示,衡量经济实力的天平正在由各发达经济体(主要以北美、西欧、日本和澳大拉西亚[2]为主)向新兴经济体、尤其向亚洲的新兴经济体偏斜。发展中国家一方面咀嚼着世界能源的多数,另一方面把持着外汇储备的大半。他们的出口份额从1970年的20%一跃窜升至如今的43%。况且,尽管非洲的经济发展水平还远远落后,但是这些新兴经济的增长势头却遍地开花:虽然巴西、俄罗斯、印度和中国或许是此类国家中最受关注的几个,但他们的经济产量仅仅占到了新兴国家经济总量的五分之二。

凡这般重大的社会或经济变革,阻力在所难免。最明显的例子就是针对工作正在被“外包”给印度和中国的喧闹声不绝于耳。一旦全球化浪潮进一步侵犯到更富裕选民的利益,这种叫骂声将呈现愈演愈烈之势。但是,经济全球化会派生出一系列更加广泛的影响。在亚洲,中国的崛起令日本、印度同美国走得更近,并进一步疏远了韩国同它的关系。这个一度贫穷的国家如今正在满世界地寻找开采矿产资源的权利、想方设法购买美国加州的石油公司、不断增加碳的排量并且努力使包括贸易洽谈、防止武器扩散直至联合国秘书长之争在内的一切国际性谈判事务都能够感觉到它的存在。

 

实现理想的时刻再度来临

在这一系列经济增长的故事背后也有弱点。中国的人口正步入老龄化阶段,而印度的学校教育腐朽过时。或许新兴世界的国家无法继续以近三倍于富国的发展速度凯歌行进。或许,同美国高盛银行作出的2040年的预测相比,以市场汇率为标准,巴西、俄罗斯、墨西哥、印度和中国跻身世界十大经济大国行列的时间还要往后推一推。然而无人对此结果表示怀疑,争论仅仅针对时间的早晚。而且,事情可能会发展得更快:即便是最乐观的预测也曾经低估了亚洲从1997年金融危机的损害中复苏的能力。

经济领导权的交接其实并没有第一眼看时显得那么惊天动地。从历史的角度看来,这只不过是旧秩序的恢复。毕竟,在19世纪中叶以前,中国和印度同为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那时技术和自由的思潮正帮助西方大踏步地向前跃进。同时,对待交接也不要谈虎色变。同数亿发展中国家的人民一样,西方世界也同样从新兴国家的经济增长中获益。全球化进程不是一个——游戏[3]:墨西哥人、韩国人以及波兰人的经济发展并没有以美国人、日本人和德国人的牺牲为代价。从美国、日本和欧洲等地区出口的产品有半数是被发展中国家买走的。随着这些国家逐渐富强,其购买力也将增强。。全球正迈向有史以来人均GDP增长速度最快的十年,自2000年以来全球人均GDP3.2%的年增长速度持续上扬——这比起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经济全球化鼎盛时期的经济增长速度还要快的多。

驾着彩虹飞跃索姆河[4]

如果这种比喻会带来恐惧,那就让恐惧来吧。一个世纪以前,爱德华七世时代的全球化支持者们不断预言世界将更加和平、更加繁荣——结果他们看到的却是自己的梦想在佛兰德[5]的战场上空灰飞烟灭。推进经济全球化的势头相当猛烈,但降低贸易壁垒却依赖于政治上的意愿。不能确定某一位美国总统是否会像中国的乾隆皇帝那样把自己的国家送上贫穷的道路整整两个世纪。乾隆皇帝于1793年宣称作为当时的“天朝上国”,中国根本“不藉外夷货物以通有无”。但是空气中弥漫着一些令人不安的气氛,多哈回合贸易谈判的破裂就是明证。

对待贸易保护主义和惧外情绪应当处处喊打。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对西方的决策者们来说,这些傲慢自大的新兴经济国家的出现让世界变得更加纷繁复杂。比如,虽然这些新兴国家有助于通货膨胀率和利率的下降,但是它们也促成了资产价格的泡沫增大。它们对美国利用财政支出填补其庞大的经常项目赤字采取姑息放任的态度。即使新兴经济的强大令世界稍稍减轻了对美国的依赖,但是匡正这些不平衡的现象将任重而道远。

但是,摆在西方国家面前的两大主要挑战是两道长期的政治难题。挑战之一就是接受某些西方国家将为成为经济全球化进程中的牺牲者这样一个事实。全球的劳动力市场增添15亿劳动大军已经扩大了资本的回报以及西方富人们可观的收益,但是在德国、日本和美国,处在中间的工人却很少有机会从中分一杯羹。这些绝不能算作贸易保护主义的理由——除非你想让所有人变穷。但即使在美国,针对使用税收和福利体系重新分配收益的争论可能会随着收益的增加而愈加激烈。

克服另一项挑战要靠地缘政治。既然全球的经济格局在改变,那么全球的政治格局是否也有必要改变呢?

或许,这正是将要发生的事情。但是经济实力同政治实力不是一回事。大多数发展中国家在军事上依然是小个儿:中国连一艘属于自己的航空母舰也没有,而且其国防预算比美国每年的追加量都少。同时,也不存在一个类似新兴地段的政治术语:还未有任何利益性的联合能将这些彼此差异很大的国家以美欧联盟那样的方式结合到一起。促成美国和欧洲联盟的是历史和文化因素。例如,在亚洲印度的发展正同中国的崛起相抗衡,而美国正努力拉拢前者成为自己的战略合作伙伴。但确实有必要将某些全球政治结构重新打乱。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将于下周召开的年会上对基金组织的份额结构进行调整。其他一些国际性组织也有所行动。联合国安理会——其常任理事国成员包括英、法,却将日本、印度和巴西排除在外——的安排很早就显得不合时宜,如果不加以改革,用不了多久就会显得荒唐了。与此相类似,对七国首脑(G7)会晤来说,作为世界上主要的经济俱乐部,将官方外汇储备第一的中国排除在外来讨论货币问题实在没有什么意义。

毫无疑问,作这些调整将是件棘手的任务,但这些举措关乎胜败。一个人人享受经济繁荣、机会均等的世界肯定比一个80%的人饱受经济萧条之苦的世界更美好。让我们庆祝经济全球化带来的富裕和繁荣——并且时刻准备捍卫令全球化得以支撑、巩固的经济自由化。

 

[1] 购买力平价理论规定,汇率由同一组商品的相对价格决定。通货膨胀率的变动应会被等量但相反方向的汇率变动所抵销。举一个汉堡包的经典案例,如果汉堡包在美国值2.00美元一个,而在英国值 1.00 英磅一个,那么根据购买力平价理论,汇率一定是2美元每1英磅。如果盛行市场汇率是1.7美元每英磅,那么英磅就被称为低估通货,而美元则被称为高估通货。此理论假设这两种货币将最终向2:1的关系变化。

[2] Australasia:澳大拉西亚,指南太平洋的一群岛屿,包括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巴布新几内亚。

[3] 零和游戏是指一项游戏中,游戏者有输有赢,一方所赢正是另一方所输,游戏的总成绩永远为零。

[4] Somewhere over the rainbow”是第十二届奥斯卡最佳电影歌曲飞越彩虹(Over the Rainbow)(电影《绿野仙踪》中的歌曲)的第一句歌词。文章作者用Somme巧妙的代替了原歌词中的Some,我们要通过彩虹跨越索姆河(第一次世界大战在此发生了惨烈的索姆河战役,双发死伤无数,人们形象地称之为索姆河绞肉机)这个伤心之地。

[5] 佛兰德,欧洲历史地名。位于中欧低地西部、北海沿岸,包括今比利时的东佛兰德省和西佛兰德省、法国的加来海峡省和北方省、荷兰的泽兰省。尤以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许多战役发生于此而著称。

 Translated  by edenbaham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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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septembre

福特公司的新舵手 能否力挽狂澜?

本文是论坛好友icetea翻译、经大家修改转载在凤凰网上的文章。作为论坛的发展迈出的改革性一步,特此转载,以作纪念!
福特公司的新舵手 能否力挽狂澜?
设想你的公司是美国的标志,正在被咄咄逼人的竞争者赶超。公司的高层经理人手不足,董事长、首席执行官、总裁以及首席运营官这四职压身让你顿感力不从心,因此你需要一位精英人士来力挽狂澜。公司的大楼也许刻着你的姓氏,不过你需要的是帮助。而两位最佳候选人:戴姆勒-克莱斯勒(DaimlerChrysler)的迪特尔·泽金(Dieter Zetsche)和雷诺日产(Renault/Nissan)的卡洛斯·戈恩(Carlos Ghosn)已经将你拒绝,你会怎么办?你会寻找那个曾挽救过另一家美国标志性企业的人物。
这就是比尔·福特(Bill Ford)为何选定艾伦·穆拉利(Alan Mulally)接任福特公司的总裁和首席执行官的原因。艾伦曾成功地率领波音民用客机集团渡过其历史上最困难的时期。在他就职波音公司的37年中,穆拉利错过了两次高升的机会。现在,他终于有机会领导美国最顶尖的公司。他的业绩令人瞩目:他不仅在2001年席卷了航空业的风暴中令波音公司保持盈利,还从空客手中夺回了市场领先的地位。现在,他能否在福特公司创造同样的奇迹呢?
上世纪90年代初,穆拉利在运作波音公司777项目期间崭露头角。此前几年,空客图卢兹基地陆续推出的几款新机型,总让波音的客机相形见绌,正是穆拉利的777令波音公司重振旗鼓。由于他的能力有目共睹,1998年波音公司任命他掌管民航业务。当时的民航一片混乱。空客的A320(一款单过道型客机)正在蚕食波音的市场,而董事会决定要同空客展开价格战。随着双方纷纷大幅降价,市场的需求快速增长。然而波音公司的产能无力应付需求。其供货商不能也不愿加快供货速度,因为波音过去常常亏待他们。那些未完工的客机都停放在波音公司位于西雅图的巨大停机坪内,等待零部件的到来。停工持续了近一个月,导致波音公司50年来第一次年度亏损。
穆拉利就是被请来收拾这个烂摊子的。他在办公室隔壁的视频会议间每周召开会议。会议间布置得像战地指挥部投影屏幕上满是各区主营业务的数据。每周四,他都会不辞辛苦地同其管理团队仔细阅读每一行数据。在其任期内,他一直坚持这一习惯,所以他总是清楚的知道公司的经营状况。他既是一位精力充沛的团队合作者,又是一位极具人格魅力的领导者,在同事的眼中,穆拉利还是一位工程师,因为他的决定都是基于铁一般的数据而非模糊的预感。他对自己的健康采用同样数据化的方式:几年前,在他治疗病毒性感染期间,他请来了营养学家,从此养成了营养洁癖。他康复之后,整个人瘦了下来,再也没有胖回去。他现在体形高瘦,显得比他61岁的实际年龄要年轻。
然而,穆拉利的性格中也有不近人情的一面。由于2001年航空业节节衰退,他毅然将波音公司民航部的员工从12万裁减到5万。当市场行情有所好转,而波音的销售量却落后于空客之时,他又断然将跟随了他20多年的助手托比·布莱特(Toby Bright)撤下,换上了斯科特·卡尔森(Scott Carson)。屈居市场第二五个年头之后,波音终于在去年从空客手中夺回了市场的领先地位。(本周波音公司任命卡尔森为穆拉利的接班人。)对待自己的创作心血,穆拉利同样毫不留情。就在音速巡航者(Sonic Cruiser)客机方案公诸于世18个月之后,他放弃了这款华而不实的客机。各大航空公司告诉穆拉利,他们需要的是经济舒适的飞机,而非高速飞机。因此,穆拉利重新设计航空公司所需要的机型。
最近,穆拉利沉浸在新款波音787梦想(Dreamliner)飞机的成功之中。787是波音公司销量最好的一款客机,采用了音速巡航者机型的一些设计:它采用了同样的复合材料技术以减轻机身重量,从而减少耗油量。更重要的是,正是由于穆拉利的新尝试,使波音民航部在生产787型客机过程中采用了大不同于以往的商业运作模式。这款客机由包括意大利和日本的遍布欧亚大陆的合作伙伴,组成了风险共担的联盟而合作生产。
飞机,汽车,有何区别?
最主要的问题是,穆拉利在航空界不容置疑的专业知识能否被运用到汽车行业中?航空业和汽车业有共通之处。这两个行业都是资金密集型行业,产品开发周期长,供应链复杂,生产流程繁多。其实,穆拉利在20世纪90年代初期就仔细研究过丰田汽车享誉全球的生产模式,但是波音公司花了几年的时间才将丰田的“精益生产(lean manufacturing)”理念融进其实际生产之中。且生产波音737的工厂直至2003年才采用流水线制造模式,比亨瑞·福特(Henry Ford)的发明晚了90年。然而,这两个行业也存在区别。飞机是高价商品,销售给精明实际的企业客户,即使在目前经济增长时期,每年的销量仅为千余架。与此相反,汽车属高档消费品,通过精密的经销商网络销售给个体消费者,年销量达数百万辆。波音飞机不论销往何地都是同样的产品;而福特汽车却必须因地制宜。
穆拉利在位于迪尔伯恩的福特总部的首要任务是调查福特为何失宠。在比尔.福特掌权的五年之中,福特公司的美国市场份额从25%跌至17%。而今年上半年,福特公司的亏损超过13亿美元。本月末,董事会将讨论旨在加快步伐扭转福特公司的长期亏损的美国业务的方案。然而,福特需要的不仅是一针强心剂。福特公司四分五裂、士气低落的经理们更需要一位坚决果断的领导。而穆拉利的主要性格正是他作为公司领袖所表现出来的意志力,其领袖气质加上刚毅果断,也许正合福特公司之需。
(译者 icetea,博客地址http://blog.hjenglish.com/isabella_pan/
转载自“凤凰财经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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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septembre

其貌不扬的主角

Survey: Climate change

调查报告:气候变化

Anti-hero

其貌不扬的主角

Sep 7th 2006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Within a decade, China will emit more greenhouse gases than any other country

用不了十年,中国温室气体的排量将令其他诸国望“尘”莫及

THE few remaining cyclists in Beijing risk death one way or another. If the city's 4m cars, jammed onto the multiplying ringroads and flyovers, do not get them, the polluted air will. It is so thick that you cannot see the sun, even on a sunny day.

在北京,所剩无几的自行车族总也免不了性命之虞。就算拥堵在不断增加的环城公路和高架道路上那四百万辆汽车没把他们怎样,污染的空气也会给他们构成威胁。即使天空放晴,在这些乌烟的层层笼罩之下也难见天日。

At present, rich countries emit more CO2 than developing countries do. But developing countries as a whole will overtake rich countries shortly; and China, the most populous of the emerging economies, will become the world's biggest greenhouse-gas emitter in 2015.

如今,富国排放的二氧化碳量超过发展中国家,但不久之后,发展中国家的排放总量将赶超富国排量的总和。人口最稠密的新兴经济——中国,到2015年将成为世界上温室气体排放的第一大国。

Every year China builds 60 gigawatts of power-generation capacity, almost as much as Britain's entire existing capacity. Four-fifths of Chinese power is generated by coal, the dirtiest source of electricity. China currently uses 40% of the world's coal—more than America, Europe and Japan put together.

中国每年新增的发电装机容量达600亿瓦,这一数字几乎是现在英国的发电装机总量。中国五分之四的电量是靠煤炭,这种污染最重的燃料提供的。现今,中国使用的煤炭量占世界总煤炭量的40%,超过美国、欧洲和日本的总和。

Pollution has not been a priority for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ll departments and ministries are oriented towards GDP. Some comprehensive economic departments should be in charge of planning, but all they want to do is authorise projects. Local leaders are the same. So the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 is pretty weak,” according to Pan Yue, vice-minister of the State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

中国政府并未把污染问题列入优先解决的行列。用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潘岳的话说:“所有的部门都以GDP为重。一些本应该负责项目规划的综合性经济部门,却想直接负责项目审批。各地的领导也一样。因此,环保局处于‘弱势’”。

But the government is becoming increasingly concerned about the problems that pollution brings, such as sickness from filthy air and arid soil from acid rain, which has made it keen to boost the use of renewables and increase energy efficiency. It is building huge wind farms on its coastline and even runs some hydrogen-fuelled buses in Beijing. Last year it pushed up fuel-efficiency standards for cars sold in China, and by 2008 it will raise them above federal American levels. The 11th five-year plan, published earlier this year, requires the economy to become 20% more energy-efficient by 2010.

所幸的是中国政府开始愈加重视污染所带来的一系列问题,如:空气污浊引发的各种疾病,酸雨导致土壤酸化等。这一系列问题令政府迫切地想要加强可再生能源的使用、提高能源消耗的效率。中国正在海岸线上建造一些大型风力发电场,甚至已在北京投放一部分氢能公交车。去年,中国抬高了在国内销售的汽车燃料利用率标准,而且到2008年,该标准将被调整到美国现行的水平以上。按照今年早些时候通过并公布的“十一五”规划,到2010年,中国发展经济所需的能耗要提高20%的效率。

Between 1980 and 2000 China's GDP quadrupled, whereas energy consumption only doubled.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ntends to repeat that trick. But decentralisation, deregulation and a huge infrastructure boom have boosted demand for power, and China's economy is now becoming more, not less, energy-intensive. The energy elasticity of GDP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hanges in energy consumption and changes in GDP) rose from 0.5 in 2000 to 1.5 in 2004. “The government has lost control of industry,” says Jiang Lin of America's Lawrence Berkeley National Laboratory.

19802000年间,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翻了两番,而能源消耗仅仅增长了一倍。中国政府希望再现这种高增长、低消耗的发展势头。但是地方分权、违规操作、如火如荼的基础设施建设,无不加剧了对能源的需求。况且中国发展能源密集型经济的趋势不减反增。中国GDP的能源消费弹性系数(能源消费的变化率同国内生产总值的变化率的比值;注:一般是指增长率的比值)从2000年的0.5提高到2004年的1.5。美国劳伦斯伯克力国家实验室的林江博士说:“中国政府已经失去了对工业的控制”。

Moreover, the goals of reducing pollution and mitigating the effects of climate change sometimes conflict. The harmful pollutants released into the air by coal-fired electricity generation, such as sulphur, also dampen the greenhouse effect. Take them out and your people's health will improve, but the world will get warmer, as the West found in the second half of the 20th century. China, too, seems likely to choose cleaner air.

此外,减少污染物排放的目标有时同缓解气候变化效应相矛盾。煤炭发电产生并释放到空气中去的有害污染物,如硫化物等,能够抑制温室效应。按照西方国家在上世纪下半叶的研究发现,倘若去处了这些污染物,中国人民的健康水平固然会提高,但是全球的气候却会变得更热。而中国的选择也很可能是更加清洁的空气。

 Translated by edenbaham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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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eptembre

气温上升中【封面文章】

Climate change

气候变化

The heat is on

气温上升中

Sep 7th 2006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The uncertainty surrounding climate change argues for action, not inaction. America should lead the way

气候变化无常,行动切勿观望。美国理当率先垂范

FOR most of the Earth's history, the planet has been either very cold, by our standards, or very hot. Fifty million years ago there was no ice on the poles and crocodiles lived in Wyoming. Eighteen thousand years ago there was ice two miles thick in Scotland and, because of the size of the ice sheets, the sea level was 130m lower. Ice-core studies show that in some places dramatic changes happened remarkably swiftly: temperatures rose by as much as 20°C in a decade. Then, 10,000 years ago, the wild fluctuations stopped, and the climate settled down to the balmy, stable state that the world has enjoyed since then. At about that time, perhaps coincidentally, perhaps not, mankind started to progress.

以人类的标准看,地球上所历经的大多数时间要么寒冷之极,要么酷热难耐。5,000万年前,两极没有冰川,鳄鱼生活在怀俄明州。18,000年前,苏格兰的冰层厚达2英里;并且由于形成巨大冰层的缘故,海平面同现在相比,下降了130。冰芯(Ice-core)记录的研究告诉我们,在某些地区,气候曾经发生过剧烈的突变:十年间温度骤升20摄氏度。后来,到大约10,000年前,强烈的气候波动停止了,并且趋于温和、稳定。自那时起,地球进入了气候平稳的阶段。或许是巧合,或许不是,人类也是从大约那个时候开始繁衍、兴旺起来的。

Man-made greenhouse gases now threaten this stability. Climate change is complicated and uncertain, but, as our survey this week explains, the underlying calculation is fairly straightforward. The global average temperature is expected to increase by between 1.4°C and 5.8°C this century. The bottom end of the range would make life a little more comfortable for northern areas and a little less pleasant for southern ones. Anything much higher than that could lead to catastrophic rises in sea levels, increases in extreme weather events such as hurricanes, flooding and drought, falling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and, perhaps, famine and mass population movement.

但如今,人类制造的温室气体正在威胁这种稳定。尽管气候变化复杂无常,但从我们本周的调查研究来看,得到的计算结果却相当明确。据预测,全球平均温度在本世纪将上升1.45.8摄氏度按照这一升幅的下限,对于生活在北方地区的生物来说,气候将变得更为舒适,但对于南方地区的生物来说,气候将变得更恶劣一些但只要升温的幅度高于这一估计的下限值,海平面将灾难性地,同时增加极端气候事件的发生,如飓风、洪水、干旱、农业减产,还可能导致饥荒和大规模的人口迁移。

Nobody knows which is likelier, for the climate is a system of almost infinite complexity. Predicting how much hotter a particular level of carbon dioxide will make the world is impossible. It's not just that the precise effect of greenhouse gases on temperature is unclear. It's also that warming has countless indirect effects. It may set off mechanisms that tend to cool things down (clouds which block out sunlight, for instance) or ones that heat the world further (by melting soils in which greenhouse gases are frozen, for instance). The system could right itself or spin out of human control.

谁也说不清楚哪种变化发生的可能性大,因为气候几乎是一个无限复杂的系统。要预测出特定二氧化碳的水平将令地球升温多少是件不可能的事。这不仅因为温室气体对气温的确切影响还不清楚,而且全球变暖会带来诸多间接性的影响。全球变暖可能会引发某些机制,这些机制既可能减缓变暖(例如,形成云层遮蔽阳光),也可能进一步促进全球的升温(例如,冻结在土壤中的温室气体被融解释放)。气候系统可能会自我组织并调节,也可能会脱离人类的掌控。

This uncertainty is central to the difficulty of tackling the problem. Since the costs of climate change are unknown, the benefits of trying to do anything to prevent it are, by definition, unclear. What's more, if they accrue at all, they will do so at some point in the future. So is it really worth using public resources now to avert an uncertain, distant risk, especially when the cash could be spent instead on goods and services that would have a measurable near-term benefit?

处理气候问题的首要困难正是不确定性。因为气候变化所造成的损失不得而知,所以一切防范措施和努力能够带来的利益也自然是个未知之数。此外,即便这些措施确实能够带来利益,那也只能在将来的某个时候发挥作用。那么现在,尤其在如今这个能够用现金换取那些具有近期收益的商品和服务的时候,利用公共资源来避免这一场未必发生的远期风险是否值得?

If the risk is big enough, yes. Governments do it all the time. They spend a small slice of tax revenue on keeping standing armies not because they think their countries are in imminent danger of invasion but because, if it happened, the consequences would be catastrophic. Individuals do so too. They spend a little of their incomes on household insurance not because they think their homes are likely to be torched next week but because, if it happened, the results would be disastrous. Similarly, a growing body of scientific evidence suggests that the risk of a climatic catastrophe is high enough for the world to spend a small proportion of its income trying to prevent one from happening.

如果风险很大,那么答案是肯定的。各国政府一直在做这类用现金规避风险的事情。他们抽取税收的一小部分用于维持军队,并非因为担心自己的国家处于随时面临侵略的危险处境之中,而是因为一旦战争爆发,后果将不堪设想。个人也是如此。人们花费收入的一小部分用于家庭保险,并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的住所在一周以内付之一炬,而是因为一旦火灾发生将损失惨重。同样地,越来越多的科学证据表明:气候性灾害的风险之高足以令全世界为之花费总财富中的一小部分,目的就是防范此类灾难的发生。

And the slice of global output that would have to be spent to control emissions is probably not huge. The cost differential between fossil-fuel-generated energy and some alternatives is already small, and is likely to come down. Economists trying to guess the ultimate cost of limiting carbon dioxide concentrations to 550 parts per million or below (the current level is 380ppm, 450ppm is reckoned to be ambitious and 550ppm liveable with) struggle with uncertainties too. Some models suggest there would be no cost; others that global output could be as much as 5% lower by the end of the century than if there were no attempt to control emissions. But most estimates are at the low end—below 1%.

而且,这部分用于控制温室气体排放的全球性开支不会很高。化石能源同某些替代能源在成本上的差距已经不大,而且可能会继续缩小。有些经济学家正试图估算出将二氧化碳的浓度控制在不高于550ppm(百万分之一个单位)水平的最终成本(目前二氧化碳的浓度是380ppm,要将未来的浓度控制在450ppm水平似乎是种奢望,而550ppm是人类生存所能耐受的上限),他们也在同各种不确定性搏斗。一些数学模型的结果显示不需要任何花费就可以达到;另一些模型显示,到本世纪末为止,同不控制气体排放现比,控制温室气体排放会令全球经济减少5个百分点。但是,大多数估测出的全球经济减少幅度都很低——不足1个百分点。

The technological and economic aspects of the problem are, thus, not quite as challenging as many imagine. The real difficulty is political. Climate change is one of the hardest policy problems the world has ever faced. Because it is global, it is in every country's interests to get every other country to bear the burden of tackling it. Because it is long term, it is in every generation's interests to shirk the responsibility and shift it onto the next one. And that way, nothing will be done.

这样看来,无论是技术层面还是经济层面,解决这个问题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困难重重。政治层面才是真正的障碍。气候变化是当今世界面临的最难处理的政治问题之一。正因为这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世界各国为了自身的利益竞相把解决问题的责任推卸给其他国家;正因为这是一个长期的使命,每一代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将解决问题的责任转交给下一代。长此以往,一事无成。

What Kyoto did

京都议定书做了些什么

The Kyoto protocol, which tried to get the world's big polluters to commit themselves to cutting emissions to 1990 levels or below, was not a complete failure. European Union countries and Japan will probably hit their targets, even if Canada does not. Kyoto has also created a global market in carbon reduction, which allows emissions to be cut relatively efficiently. But it will not have much impact on emissions, and therefore on the speed of climate change, because it does not require developing countries to cut their emissions, and because America did not ratify it.

京都议定书(注1),这份试图让世界上的污染大国将污染物的排放控制到1990年的水平以下的协议并未完全宣告破产。尽管加拿大还无法完全履行自己允诺的责任,但欧盟各国和日本可能即将达成各自的目标。此外,京都议定书还设立了一个全球性的碳减排市场,通过这个市场可以相对有效地减小碳排放。但是,该议定书将不再对碳排放起重大作用,因此对于气候变化也就无能为力了。这不仅因为议定书中并未规定发展中国家减排的义务,而且因为美国拒绝执行京都议定书。

The United States is the world's biggest producer of greenhouse gases, though not for long. Every year China is building power-generating capacity almost equivalent to Britain's entire stock, almost all of it burning coal—the dirtiest fuel. It will shortly overtake America, and India is not far behind. Developing countries argue, quite reasonably, that, since the rich world created the problem, it must take the lead in solving it. So, if America continues to refuse to do anything to control its emissions, developing countries won't do anything about theirs. If America takes action, they just might.

美国是目前世界最大的温室气体排放国,然而这种情况维持不了多久了。中国每年新增的发电装机容量几乎相当于整个英国的容量,而大多数是以煤,这种污染最重的燃料为动力的。中国马上就会超过美国,印度也紧随其后。而发展中国家却振振有辞:既然这个问题是富国们引起的,富国理应挑起大梁解决问题。因此,如果美国继续拒绝采取措施控制排放,那么发展中国家也不会承担自己的责任。但倘若美国采取行动,那么发展中国家也可能共担责任。

Two measures are needed. One is an economic tool which puts a price on emitting greenhouse gases. That could be a carbon tax or a cap-and-trade system, such as Europe's Emissions-Trading Scheme, which limits how much producers can emit, and lets them buy and sell emissions credits. Ideally, politicians would choose the more efficient carbon tax, which implies a relatively stable price that producers can build into their investment plans. The more volatile cap-and-trade system, however, is easier to sell to producers, who can get free allowances when the scheme is introduced.

有两项措施必须采纳。其中一项是经济手段,即给排放温室气体标上价格。可以考虑提出一套碳税体系或一套限额交易体系,例如欧洲的排放交易方案(ETS),该方案对生产商的碳排量作出了限制,并允许他们买卖排放信用(emissions credits)。政客们选择更有效的碳税政策将是最理想的选择,这样生产商必须在投资方案中将一笔相对固定的成本考虑在内。引入的限额交易体系越灵活,那些不受排量限制的生产商越容易接受。

Either of these schemes should decrease the use of fossil fuels and increase the use of alternatives. In doing so, they are bound to raise energy prices. To keep down price rises, and thus ease the political process, governments should employ a second tool: spending to help promising new technologies get to market. Carbon sequestration, which offers the possibility of capturing carbon produced by dirty power stations and storing it underground, is a prime candidate.

无论选择何种方案,都应当设法减少化石燃料(注2)的使用,并增加其他替代能源的利用。要达到此项目的,政府必须提高能源价格。为了压制价格上升,进而配合政策推行,政府应该采用另一项措施:从财力上的支持新技术顺利进入市场。固碳技术是一种最佳的选择,该技术能够捕获从肮脏不堪的发电站排放出的碳并将其储存在地下。

Although George Bush now argues that America needs to wean itself off its dependency on oil, his administration still refuses to take serious action. But other Americans are moving. California's state assembly has just passed tough Kyoto-style targets. Many businesses, fearing that they will end up having to deal with a patchwork of state-level measures, now want federal controls. And conservative America, once solidly sceptical, is now split over the issue, as Christians concerned about mankind's stewardship of the Earth, neo-cons keen to reduce America's dependency on the Middle East and farmers who see alternative energy as a new potential source of energy come round to the idea of cutting down on carbon.

尽管,现在乔治·布什强调美国应该抛弃自身对石油的依赖,但他领导的政府对此却依然不予重视。然而,其他美国人正在采取行动。加州议会刚刚通过了一项京都议定书般苛刻的关于污染物排放标准的提案。由于害怕自己最终面对的是各个州政府制定的五花八门的条款,许多企业现在希望联邦政府直接介入条款的制订。而且在美国,对石油问题曾抱有怀疑的保守派现在也开始闹分歧了:基督教徒们只关心人类在地球上履行的职责;新保守派们却一心想着减少美国对中东的依赖;而看好替代能源的农民们,将其看作一种能量来源的潜在新途径,并改变了原来的看法,开始接受减少碳排放的观点。

Mr Bush has got two years left in the job. He would like to be remembered as a straight shooter who did the right thing. Tackling climate change would be one way to do that.

留给布什的时间还有两年。如果他想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一个做好事的正派人物,那么,一种途径就是着手解决气候变化问题。 

注1:为了人类免受气候变暖的威胁,1997年12月,在日本京都召开的《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缔约方第三次会议通过了旨在限制发达国家温室气体排放量以抑制全球变暖的《京都议定书》。 《京都议定书》规定,到2010年,所有发达国家二氧化碳等6种温室气体的排放量,要比1990年减少5.2%。具体说,各发达国家从2008年到2012年必须完成的削减目标是:与1990年相比,欧盟削减8%、美国削减7%、日本削减6%、加拿大削减6%、东欧各国削减5%至8%。新西兰、俄罗斯和乌克兰可将排放量稳定在1990年水平上。议定书同时允许爱尔兰、澳大利亚和挪威的排放量比1990年分别增加10%、8%和1%。《京都议定书》需要在占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55%以上的至少55个国家批准,才能成为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国际公约。中国于1998年5月签署并于2002年8月核准了该议定书。美国曾于1998年签署了《京都议定书》。但2001年3月,布什政府以减少温室气体排放将会影响美国经济发展发展中国家也应该承担减排和限排温室气体的义务为借口,宣布拒绝批准《京都议定书》。

2化石燃料,亦称矿石燃料,是一种碳氢化合物或其衍生物。化石燃料所包含的天然资源有煤炭、石油和天然气。

 

特别感谢论坛的icetea、dgrkl、xwei、chinapot和nEo老大提出的宝贵意见!

Translated by edenbaham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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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星绝地反击

Planetary science

行星科学

Pluto fights back

冥王星绝地反击

Sep 7th 2006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Not everyone is happy with Pluto's demotion

并非所有人对于冥王星的降级而庆幸

NEVER cheer for the coup until the countercoup has failed. Though Pluto has officially lost its lofty title of “planet”, a rebellion against its demotion is brewing.

切勿因一时的得势而得意忘形。尽管冥王星已正式地失去了“行星”这一地位崇高的头衔,但是企图颠覆这一降级决议的反抗正蓄势待发。

The International Astronomical Union (IAU), which regulates such matters, decreed on August 24th that the ninth planet was not actually one after all. It is too small and too pathetic. It has not even managed to sweep up the cosmic detritus in its neighbourhood as real, macho planets like Jupiter and Earth have done. But fuelled by the knowledge that only 400 of the IAU's 9,000 members were available to vote at the crucial meeting, which was held in Prague, a web petition against the decision was promptly set up at www.ipetitions.com/petition/planetprotest.

主管天体事务的国际天文学会(IAU)于824宣布第九大行星实际上不能算作行星的决议。冥王星实在太弱小、太不中用了。它甚至不能像那些真正强大的行星那样,例如木星和地球,将身边的宇宙碎石清除干净(注1)。但是在本次布拉格举行的重要会议上,参与投票的仅有400人,而国际天文学会的成员达9000人。有鉴于此,一份抗议这项决议的网络情愿书被迅速刊登在如下网址:www.ipetitions.com/petition/planetprotest

Members of the public are also wielding the web. Sites such as www.plutoisaplanet.com and www.pleasesavepluto.org have been launched. Sales of “Pluto is a Planet” T-shirts are high. And a band called Jimmy and the Keyz has written a song called “They demoted Pluto”.

许多公众也纷纷建立网站,据理力争:例如www.plutoisaplanet.comwww.pleasesavepluto.org。印有“冥王星是行星”字样的T恤抢手热销。一个名为“Jimmy and the Keyz”的乐队写了一首名为“他们毁了冥王星”的歌(注2)。

Official guardian of celestial terminology the IAU may be. But it is struggling to bat away the tomatoes being thrown at it by a sentimental public and a generation of schoolchildren who do not want to create new mnemonics to remember the names of the planets. Whether listening to public opinion is really the best way to arrive at scientific definitions is questionable. But there is a suspicion that the IAU's leaders may cave in to the pressure and find an excuse to reinstate Pluto at the next general meeting, in 2009.

天体术语的官方捍卫者可能还得由国际天文学会来担当。但是,目前它正苦苦挣扎、抵挡那些情感上无法承受的公众以及一代不愿重新接受那些行星名称的学生们砸来的西红柿。聆听公众的意见是否是达成科学定义的最佳途径还有待讨论。但却存在这样一种猜测:国际天文学会的领导者们可能会向压力屈服,并在2009年召开的下一次联合会上另找借口替冥王星恢复行星地位。

 

1:冥王星被降级为“矮行星”,矮行星的定义是:与行星同样具有足够的质量,呈圆球状,但不能清除其轨道附近其他物体的天体。

2:虽然歌名的原意是“他们将冥王星降级了”,但是出于歌名不宜翻译得太长,而且应该适当地加入一些公众对冥王星的感情,以及对降级的不满,故译作“他们毁了冥王星”。当然译作“他们降了冥王星的级”也可。

Translated by edenbaham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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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eptembre

包容“异己”

Cryptography

密码技术

The non-denial of the non-self

包容“异己”

Aug 31st 2006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How philosophy can help create secure databases

如何用哲学打造出一个安全的数据库

IN THE 1940s a philosopher called Carl Hempel showed that by manipulating the logical statement “all ravens are black”, you could derive the equivalent “all non-black objects are non-ravens”. Such topsy-turvy transformations might seem reason enough to keep philosophers locked up safely on university campuses, where they cannot do too much damage. However, a number of computer scientists, led by Fernando Esponda of Yale University, are taking Hempel's notion as the germ of an eminently practical scheme. They are applying such negative representations to the problem of protecting sensitive data. The idea is to create a negative database. Instead of containing the information of interest, such a database would contain everything except that information.

上世纪40年代,一位名叫卡尔亨培尔(Carl Hempel)的哲学家提出:通过改变“所有的乌鸦都是黑色”这一命题的逻辑表达方式,人们可以得到另一句等价的命题“凡黑色物体以外的都不是乌鸦”。单凭这类逆否式的命题就足够有理由将哲学家们牢牢地困在象牙塔里,因为只有在校园里他们才不会由此制造麻烦。然而,一批计算机科学家在耶鲁大学的费尔南多艾斯彭达(Fernando Esponda)博士带领之下,正打算利用亨培尔的思想为基础从事一项不同寻常的实践。他们正在用这类逆向表达思维处理绝密数据保护的问题。他们的思想是建立一个反数据库。这类数据库并非存储重要的信息,相反,它将存储的是除这些信息以外的一切数据。

The concept of a negative database took shape a couple of years ago, while Dr Esponda was working at the University of New Mexico with Paul Helman, another computer scientist, and Stephanie Forrest, an expert on modelling the human immune system. The important qualification concerns that word “everything”. In practice, that means everything in a particular set of things.

反数据库的概念是几年之前方才成型的,当时艾斯彭达博士正在新墨西哥大学同另一为计算机科学家保罗·赫尔曼(Paul Helman)共事。一同共事的还有一位人类免疫系统建模领域的专家斯蒂芬妮·福里斯特(Stephanie Forrest)。最重要的限制条件(反数据库中)就落在了“一切”这个词上。在具体操作过程时,所谓的一切指的是某一个特殊集合所包括的一切信息。

What interested Dr Esponda was how the immune system represents information. Here, “everything” is the set of possible biological molecules, notably proteins. The immune system is interesting, because it protects its owner from pathogens without needing to know what a pathogen will look like. Instead, it relies on a negative database to tell it what to destroy. It learns early on which biological molecules are “self”, in the sense that they are routine parts of the body it is protecting. Whenever it meets one that is “not self” and thus likely to be part of a pathogen, it destroys it. In Hempel's terms, this can be expressed as “all non-good agents [pathogens] are non-self”.

令艾斯彭达博士感兴趣的是免疫系统究竟是如何描述信息的。在这里,“一切”指的是一切可能的生物分子,主要是蛋白质分子的集合。免疫系统是一个有趣的系统,因为它无需知道病原体的“长相”便可以保护其主人免遭其害。免疫系统之所以能够识别破坏性的物质,是因为其仰仗的不是一般的数据库,而是一个反数据库。免疫系统事先掌握了“己方”的生物学分子结构,因为这些分子是系统所保护对象的基本结构。免疫系统一旦发现一个“异己”分子,那么这个分子很可能是病原体的一部分,免疫系统便随之对其发起攻击。从亨培尔的思想来看,这个过程可以用“一切不怀好意的物质(病原体)都是异己分子”。

The analogy with a computer database is not perfect. The set of possible biomolecules is not infinite, but it is certainly huge, and probably indeterminable. The immune system does not care about this, because it has to recognise only what is not in its own database. Make one adjustment, though, and you have something that might work for computers. That adjustment is to define “everything” as a finite set, all of whose members can be known—for instance, all phrases containing a fixed maximum number of characters.

将这类免疫系统同计算机数据库作类比并非恰如其分。尽管一切可能的生物分子集合不是一个无穷大的集合,但是该集合的大小肯定是一个天文数字,还可能大到不可限量。免疫系统并不用理会这一点,因为它要做的仅仅是识别出自身数据库内不包含的对象。尽管作某种调整,你就可能获得能够为计算机所用的集合。那种调整就是把“一切”定义成一个有限的集合,集合内所有的元素都可以被获悉——例如,定义所有的词组有一个固定字符数的上限。

A database of names, addresses and Social Security numbers (a common form of identification in America) might require only 200 characters to contain all possible combinations. That would limit the total number of character combinations. A positive database containing all the data in question would be a small subset of those combinations. The negative counterpart of this database would be much larger and contain all possible names and addresses that were not in the positive database plus a lot of gibberish. But it would not be infinite. By looking at the negative database, it would be possible to deduce what was in the positive database it complemented.

一个储存有姓名、地址和社会安全号码(美国身份识别的常见形式)可能仅需要200个字符就可以包含所有可能的组合,这样便可以限定全部字符组合的数量。如此以来,正数据库所包含的全部内容将是所有字符组合中的小子集。但是与之对应的反数据库就要大得多了。这个反数据库包括了正数据库以外的所有可能组合以及许多无效的数据。但是,这个反数据库的大小并非无穷大。因此通过反数据库,人们便可以推算出它的补集——正数据库的内容。

That would not guarantee security against a search for the presence or absence of a particular name and address. Indeed, the whole point is that such searches should be possible. But it would prevent fishing expeditions by making it impossible, for example, to look for the Social Security numbers of all the people living on one street.

如果是那样,这类反数据库就不能保证数据不经由查询某一特定的姓名和地址而泄漏出去。全部的关键都在于这类搜索应当是可执行的。但是若禁止这类搜索方式,那么这类数据库就可以防范他人打探隐密讯息(注1),如窃取居住在某条街上所有居民的社会安全号码。

Dr Esponda sees great potential for using negative databases when there is a need to look at the intersection of many sets of data owned by different parties. Two or more banks, for example, might wish to work out which transactions they have in common without revealing the whole contents of their databases. Using negative databases to do this would, according to Dr Esponda, provide a robust back-up to traditional cryptography, which relies on codes that can be broken.

艾斯彭达博士认为反数据库的潜力巨大,特别当不同团体的数据集要交互使用的时候。例如,有两家或多家银行想要了解他们之间业务的重叠部分,但是又不愿意透露各自数据库中的全部内容。根据艾斯彭达博士的观点,使用反数据库可以达成此项功能。使用此类数据库相当于在传统上依赖于能够被破解的密码技术上又添加了一把保险锁。

An interesting extension of the idea might be to use negative surveys to collect sensitive information privately. Dr Esponda gives the example of a negative survey in which respondents are asked to tick the box of one sexually transmitted disease they do not have. He reckons that this would be sufficient to estimate the population frequency of each disease, without having to ask people whether they actually suffer from such diseases—which is intrusive and also invites lying. As he puts it: “In Hindu philosophy, to find out who you are, you ask what are you not. Then you are left with what you are.”

或许利用反向调查的方式秘密收集敏感性的信息也是一种拓展这用思想的有趣途径。艾斯彭达博士提供了一个利用反向调查的例子,在这个例子中,被调查者们要勾出他们并未患上的一些性传播疾病。他设想通过这项测试足以预测出每种疾病的发生频率,而无需询问人们是否真的患有这类疾病——这样做不仅唐突冒犯,而且往往得不到真实的情况。正如艾斯彭达说的那样:“在印度人的哲学中,若要了解你是谁,你就要弄清楚你不是谁。问到最后,剩下的那个就是你了”。

 

1fishing expedition:【美】打探隐密消息

感谢论坛的icetea提出的建议和给予的帮助

Translated by edenbaham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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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公交的随想

早上7点多挤在一辆bus上,没有空调、热气腾腾,也许包子都可以熟了(夸张一点)。虽然开着天窗,但是一点风也没有。WhyThe speed of the bus is too slow. Why? Traffic jam. Why? Too many automobiles, too many trucks, too many bus, too many machines with four wheels. Why?……这样问下去也没有完,我们姑且就在此打住好了。至少在表明上看,汽车太多了。一辆公交车在上班高峰时期载的乘客不下50人,而一辆轿车呢?最多不超过6人,但是透过车窗望去,几乎所有的轿车只有司机一人,换句话说本来就spacious的轿车内更加是宽敞、舒适!事实果真如此吗?那么多汽车赌在一起何来宽敞?车水马龙纹丝不动何来舒适?坐车是为了方便、快捷、舒适,而如今的交通状况似乎同坐车的初衷背道而驰,难道不是讽刺吗?

终于车到站了,但是我的“车”途并未终结。换上一辆慢车,驶过一段不长的距离花了67分钟。就着样,30分钟之后,来到了ECNU。不幸的是,我的自行车没在学校,见鬼,看来只好继续坐车。等了10分钟,好不容易才来了一辆,结果为了过一个距离仅200的十字路口花了近10分钟。一路上先进的报速器不断发出“车速低于每小时9公里,请准点行驶。”旁边的乘客还受到一条内容为“看来我今天注定要迟到了”的短信。

看来无论哪里,路面都是堵得慌。如果说上海就那么几条拥挤的道路,那么我的运气真是太好了,全让我碰上了。

看来还是自行车好,方面、便捷、不耽误事。在上海似乎两个轮子常常胜过四个轮子。在这样一个人口众多的城市,错误不在于高效的公共交通系统,而在于效率低下的私家车队伍。现在的城市可能连那么多人都要容不下了,怎么能继续承载更多的私家车呢?既然私家车无效,为何不加以控制?公共交通高效,为何不加速发展?完全可以考虑征收私家车的税收进而将其作为补贴用于发展公共交通系统。那样车票不仅便宜,而且车速也将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