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osaur(戴纳索)'s profile乡村小茶坊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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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2 懒人报道好久不更新了。唉!一方面是学习比较忙,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鄙人有些懒惰!不过还好只是在更新空间上面比较懒散而已,呵呵!
最近一方面忙于阅读文献准备必须的一篇paper,另一方面正在抓紧时间补习数学呢!唉,我现在算是明白了,生态学本质上就是一门数学,同经济学类似。难怪生态学ecology同经济学economy是同一个词根,不同的是前者是关于自然的经济学,而后者是关于人类社会的经济学!
万丈高楼平地起,我认为基础大扎实了才能够建起后来的高楼!可惜,现在的基础还不太扎实唉。真没想到,回过头来还要从数学着手!万幸的是,本科时还比较努力,所以还有些基础,看起来不是很头疼,不过时间上可要抓紧才行啊!
假期中本来想找高中的好朋友们聚聚的,无奈今年的过年时间比较尴尬,一过年就要开学了,只得作罢!
至于ecocn.org的工作更是抱歉了。。。
上周受到倪兄的短信,得知金融组的Flora因病去世,真是天妒英才!我和她聊过几次,也看过她的译文,发现她工作非常认真负责,是论坛里难得的人才!唉,太不幸了,她比我还小一届呢呢!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希望Flora一路走好。。。
伤感的话不想多说,只是想到自己要好好利用生命中的每一寸光阴,不要浪费时间!
不开心的话题暂时不谈了,因为好久不更新了,乱七八糟得说了一大通,继续奋斗去吧。。。 December 20 新的挑战老板博士论文终于顺利通过了,对我来说是一块巨石落地了!
从阅读文献、资料整理、数据分析、程序编写等等多方面我都直接参与并投入其中,真得很疲惫啊!
前天在答辩过程中,许多专家学者(包括冯宗炜院士)对我们的成果大家赞扬,毕竟这对国内来说是非常前沿的课题!
眼下,为了能够在高水平的期刊上发表我们的研究成果,我们正着手准备呢!对我来说,这是新的开始、新的挑战!
所以博客好久没有更新了,因为我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理理思绪!
其实,就理论上而言还有许多不足之处,方法上也有待进一步改进,这牵涉到许多方面,无疑是一项艰巨的任务!老板似乎过于乐观了,我的内心其实并没有多少把握。其实如果能够上Ecology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唉!
先复习复习基础的数学理论,这方面我太薄弱了。脱离的数学,生态学就无法定量化了。国内的生态统计、数量生态水平差得太多了,我真得很想好好学习学习数量生态的理论,并翻译Pierre教授的《数量生态学》,为国内提供一本系统、全面的理论参考书。
不过就目前而言,还是先掌握必要的数理统计知识(微积分、概率论与统计、线性代数),尔后好好研习数量生态学的理论吧! December 01 生日今天是我的生日!哈哈!
早上就收到了sirenangel、老大(丛连博)、企鹅(马建)和猫咪(冯强)的祝福,真的很开心呀!
中午和华华、马亮一起吃了顿饭,畅谈了一同,痛快啊!
可惜,老板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还要继续忙一周左右的时间,唉!放松一下,给自己放个假,来日再战吧! November 26 Ram-a-lamb-a-ding-dong畜牧 Ram-a-lamb-a-ding-dong 寻找长寿的羊精子 若要令母牛或母猪受孕,没有必要兴师动众将公牛或公猪运来。牛和猪的精子可以不借助它的“工厂”——睾丸的帮助而自行进入子宫,因为农民会使用化学药剂令精子的活性延长。但是对于公羊的精子就不能如法炮制了。射精后,公羊的精子只能存活6至10个小时;所以,威尔士的种羊无法轻易地令远在苏格兰的母羊受精,除非与对方“亲密接触”。 英国负责农业的相关部门——环境食品农村事务部(DEFRA)打算扭转这一情形。自5年前口蹄疫在英国爆发以来,环境食品农村事务部尽了最大努力以减少农场间牲畜的长途运输。该部门(DEFRA)也打算监测某些基因的不断扩散,这些基因来自英国本地公羊中一小部分对痒病具有抗性的羊群。痒病是一种类似牛海绵状脑病,即众所周知的疯牛病的羊患疾病。人工育种公司对扩大各自的市场也明显抱有高度的兴趣。因此,政府和企业共同委任动物研究所(伦敦)的瑞亚诺•劳埃德(Rhiannon Lloyd)和比尔•霍尔特(Bill Holt)二位博士寻找解决之道。 先将精子冷冻待运抵后解冻,这不是个好办法。因为,母羊的子宫颈形状特殊,不便于利用传统方法将弯弯曲曲的管子伸入其子宫。如果要使用解冻后的精子,就必须经由母羊的肠壁将精子直接注入子宫,这样不仅需要进行局部麻醉而且也要耗费大量的解冻精子。而且,这可能也会令母羊感到相当不适。 两位博士打算另辟蹊径。他们正在观察具有天然长寿精子的物种如何完成交配。例如,雌性蝙蝠能将具有活力的精子保存在体内达数月之久。蝾螈也是如此。另外,曾有一条母鲨鱼在笼养六年之后生产。 迄今为止,两位研究人员已经确定了一种颇有希望的混合蛋白,并冠以一个晦涩难懂的名字——sAPM。该物质能够令公羊的精子寿命延长数小时。他们希望对sAPM进行改良以增强其功效。但是具体的细节还未公开,因为他们的资助方并不希望对外界透露太多。 http://www.economist.com/science/displaystory.cfm?story_id=8314063 November 23 Light shed onAfter this week, hard work started more than 8 months ago will be fully accomplished!!Maybe, I can start to handle my own business. Alas, my knowledeg of statistics needs to be reviewed & renewed, or I will be killed spontaneously!
Sirenangel has recreated her blog. Great! Occasionally, I can come to her spaces for rest and break! She is a wonderful girl!
I still should prepare a PPT for seminar in the coming month. I really need relax and fresh my brain, then pick up what I have learned these months and make a presentation to my colleagues under the same roof.
One or two months later, I should consider the papers for publication. It's my duty. I don't think that will be much difficult but a new challenge to me! November 19 一周小节其实本周和前几周一样,还是老板的任务。不过多亏了小曾和徐捷的“加盟”工作进度提高了。唉,要不是老板突发奇想要从头来过,我也不会忙得半死呀!算了,休息一下,等候下一周吧(感觉这样的小节是否太简短了?不过做得事情还真不少唉)! November 12 寂静的蓝天绿色航空 寂静的蓝天 Nov 9th 2006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如果公众乐于接受军用飞机的设计,那如何将其应用于民用航空呢——但比起宁静舒适,燃料的利用效率才是头等大事。 任何居住在有飞机航线穿过地区的人们都领教过飞机着陆时的轰鸣声。位于伦敦西侧的希思罗机场,每45秒便有一架飞机降落。从凌晨四点差不多直至午夜,机场的业务未曾有丝毫停顿。由于当地盛行风向的关系,飞机在多数时间必须飞跃整个伦敦的中心城区。因为机场往往“机”满为患,飞机频繁地被告知必须在首都上空盘旋打转,这徒增噪音之大给人们带来的痛苦。飞往希思罗的航线沿途经过的地区居住有超过一百万的人口,而且据英国交通部估计,有375,000人在交谈对话时会因日常过往飞机的噪音而被频频打断。因此,一种名为“静音”飞机的新型设计方案在本周首次亮相便赢得了满堂彩。 其实,这种设计模式毫无新意可言。这种将机翼和机身合二为一,使整个机身看似飞翼的设计由来已久。例如,隐形轰炸机就属飞翼机。研究人员所做的就是对此类设计进行改造从而给飞机“静音”。改进的目的一方面是为了能在更大程度上减轻航空业对环境造成的负面影响:不仅仅是飞机发出的噪音,还包括对机场附近区域造成的空气污染以及高空排放的尾烟对气候变化的影响。 着陆时,飞机发出的噪音最大。噪音中有大约一半是由引擎制造的,引擎内的排气系统和螺旋桨是罪魁祸首;而另一半的元凶则是飞机自身的结构问题:颠簸不平的气流穿梭过往时同起落架、翼缝和襟翼等结构相遇制造了另一半噪音。
俯冲直下 新型的设计是由美国麻省理工、英国剑桥的研究人员同包括波音、劳斯莱斯在内的几家公司合作完成的。该设计通过缓解气流摩擦以达到消除噪音的目的。研究人员设计了一架载客量为215人的中型客机。其最高时速将达到0.8马赫——即音速的0.8倍,约合每小时600英里,比起下一代民用客机的速度稍逊一筹。的确,更低的时速能够确保飞机的噪声更小:此类飞机不像当前的喷气客机那样引擎全开、依靠动力推动降落,而是“滑”进跑道。凭借低缓的进场速度以及急剧升降的性能,飞机的声响不会传到机场之外。 现役飞机的引擎结构将被内置式并安置在略高于机身位置的新型设计所替代。三台引擎将分别发动三个螺旋桨,螺旋桨被设计得更小,更易于静音。引擎将配有大小可以调节的尾喷管:起飞和降落时会全部打开,这样喷气速度会下降、噪音也会更小;而巡航飞行过程中,尾喷管将变小以保证必要的飞行速度。飞机将采用表面光滑的复合材料制造以减少同气流的摩擦,并且不再附有翼缝和襟翼等结构。 这种设计思想同一种曾被波音公司打入冷宫的设计如出一辙。客舱宽敞大方,而不再类似小型阶梯教室。但是根据样机的测试结果显示,所有的公司对此反应冷淡,除军用空中加油飞机等领域外,都不愿采用此类技术。假如这项设计重新得宠——这也是研究人员希望看到的结果——那么,人们必须学会习惯这种全新的座位布局。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种飞机不太可能装配任何的窗门,因为届时乘客会在客机中央挤作一团,周围摆放着行李和燃料。在机舱四周配备放映飞机周围景色的装置或许将有助于乘客保持愉快和放松心情。 如今,这种民用客机还只是一种概念设计。若想在2030年前将其转变为现实以偿研究人员之所愿,还有许多难题有待攻克。这不仅要求乘客们必须接受没有窗户的飞机旅行,也要求人们克服好多个技术难点,包括制造形状不同于标准管状的加压机舱。 但是,这款概念机型中真正引起飞机制造商们注意的部分是其燃料的使用效率。研究人员声称,这类设计将比现今的飞机节省25%的燃料。运营费用更低廉,对气候变化影响更小的飞机可能比起静音飞机更受欢迎。所以,同样由研究人员提供的噪音稍大、燃料利用率高的备选方案的前景似乎最光明。 http://www.economist.com/science/displaystory.cfm?story_id=8134707 by edenbahamut
老者,请向西行生物学 老者,请向西行 Nov 9th 2006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如果你搭机往东飞行——而且你还是只“老龄鼠”,那么时差可能成为致命杀手 捣乱生物钟——万物生灵生理过程中的昼夜节律——绝不是个好主意。对那些频繁通勤或者轮班工作的人士而言,健康状况不佳、意外事件发生等更显常见。如今,一项新研究发现:生物钟调节的方向会影响个体的安康——至少对于垂暮之年的老鼠来说是如此。 弗吉尼亚大学吉恩·布洛克(Gene Block)和埃里克·戴维森(Alec Davidson)领导的研究人员注意到:在首先进行的试验中,当日常的光周期因白昼提前6个小时而被打破后,数量众多的老龄鼠死亡。为了确认节律改变同老鼠死亡是否确系存在关联,他们随后进行了一项分组实验,将老鼠分成了三组。 每个组由9只年轻雄鼠以及约30只老龄雄鼠组成。第一组给于正常的光周期条件,即12小时白昼,12小时黑夜。第二组的白昼时间会每周延迟6小时,以模拟向西旅行后造成的时差。第三组的白昼时间则为每周提前6小时,以模拟向东旅行后造成的时差。试验总共持续了8周。 正如预期中的结果那样,三组内年轻雄鼠的状况相对良好——仅死亡一只。光周期不变条件下(第一组)的老龄雄鼠中,死亡率为17%。但是,两组光周期被打乱的老龄雄鼠的死亡率则高多了。“西行”组(光周期被不断延迟)的死亡率为32%;而“东行”组(光周期被不断提前)为53%.研究结果刊登在本周的《现代生物学》杂志上。 为了探求老龄鼠的死亡是否同光周期的变化速度有关,研究人员进行了重复试验,但是光周期提前或延迟的频率改为4天一次。试验结果明确表示,两组中的老龄鼠死亡的速度更快了。这种趋势在“东行”组(光周期被不断提前)中表现得尤为显著。 这一现象发生的具体原因尚不知晓。研究人员通过测量老鼠粪便中一种称为皮质酮(corticosterone)的调节紧张的激素,查验了它们的焦虑程度后发现,该激素在三组老龄鼠中均维持在相同的水平。因此,老龄鼠的死亡并非因体内生物钟不断被打乱并由此产生的紧张情绪所致。 过去的研究已经预示,生物钟控制着生物体内很多部位的生理节奏,而且各部位对于生物钟改变的适应速度不同。尽管还未有试验检测上述理论(或者进一步说,上升到适用于所有啮齿类动物的水平),但是研究人员估计,可能正是由于体内各部队的非同步性导致了较年老的动物个体死亡。无论原因如何,这似乎给那些老态龙钟的旅行者们带来了这样一条信息:如果你必须搭乘飞机旅行,那么请向西行。
http://www.economist.com/science/displaystory.cfm?story_id=8134675 by edenbahamut November 09 条条幼鱼珍视之海洋生物多样性 条条幼鱼珍视之 Nov 2nd 2006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新研究为鱼类资源的保护指出了更理想的道路 人人都知道全球的鱼类资源正面临枯竭的威胁。正因为如此,各国政府尽可能地限制从海洋捕捞鱼群的数量。但是,最近一项研究表明,全球渔业的调控措施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若保护措施着眼于整个生态系统而不是单个物种,那么鱼类资源将比现在更为丰富。 大量数据可以证明物种多样性对于干旱地区至关重要。然而,直到最近,很少有证据证明在海洋物种多样性也具有同样的作用。海洋占据了整个生物圈90%的面积,同时有10亿人口靠海洋捕捞为生。 多样性对海洋的作用是否同陆地相仿呢?为了一探究竟,由十一名海洋生物学家和三名生态学家组成的研究组在过去三年时间内彻底详查了力所能及的每一条数据信息。从现有的联合国粮农组织(FAO)的数据库到数百年前的信息资料,从厨房记录到考古资料无所不包。他们全面翔实的分析结果已经刊登在了《科学》杂志上。 他们报道说,生物多样性在海洋里同样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因为多样性本身不仅给人类提供各类服务——例如净化水质、处理营养物等,而且是人类从海洋获取各类资源的根本。此外,一次自然灾害或干扰过后,多样性保障了这些海产品和服务功能得以相对快速地恢复到之前的水平。新的研究成果对于揭示生物多样性如何执行这些保护的作用显得无能为力——仅仅能够说明生物多样性确实具有这种保护功能。但是,早期的工作已经触及到了某些可能的机制。例如,在牙买加进行的一项研究表明若不断去除附着在珊瑚礁上的海藻捕食者,海藻会淹没整块礁石。 由达尔豪斯大学(位于加拿大哈利法克斯省)鲍里斯·沃姆(Boris Worm)博士领导实施了这项最新研究,他们将现有的资料分成4个独立的部分。研究人员发现,尽管数据的来源不同、代表的海洋生态系统类型不同、涵盖的区域大小不同,但都指向同样的结果。 网罗数据 首先,海洋生态学家们重新整理并分析了32项小尺度试验的数据,在这些试验中,研究人员首先改变海洋生物的多样性水平,然后记录下随后的变化。就整体而言,物种数越多,六类检测的生态系统过程——这些过程包括保持系统稳定以及净化水质等——的表现均更为理想。 事实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此前,有些科学家认为具有某种特质的同种生物个体比起数量相同、不同种的生物个体在某项任务中的表现更好。例如,一个类型的海草在处理营养物方面的能力较之另一种类型更强,因此,全部由处理能力强的海草覆盖的海床较之两种海草混生的海床,在处理营养物方面具有更好的预期效果。研究结果表明事实并非如此。 接着,沃姆博士研究了河口地区。人类对海洋生物在全球范围内绝灭的认识过程较漫长,但是对局部性绝灭现象的反应则迅速得多。研究人员收集了位于欧洲和北美12个海岸区域的长期历史记录,包括罗马时期的人们驱赶瓦登(Wadden)海中的卷羽鹈鹕、在切萨匹克(Chesapeake)湾和特拉华(Delaware)湾捕杀来自大西洋的鲟鱼等资料。 经过对这些数据的分析,研究人员发现河口和海岸沿线的自我维护能力(如净化水质等)比较差,因为在该区域发现的物种数在下降。数百年前,生物多样性一旦下降,人们便遗弃海滩,海岸区域变得更易受洪水侵袭,也更易于海藻在此安家落户、繁衍生息。 通过第三组数据——由联合国保存的从1950年至2003年世界范围内海洋鱼类和无脊椎动物大规模捕捞的记录——他们对所提出的理论进行了验证。这些数据占过去50年来全部鱼类捕捞数据的83%。沃姆博士及其同事发现,海洋的物种数越多,对于人类过度捕捞活动的恢复能力就更强。 若政策制定者们将更多的精力用于考虑整个生态系统并减少捕捞配额,那么他们的努力将获得更大的成效 研究的发现说明各国政府应该对各自管理渔业的方式进行反思。海洋资源在热带地区是共有的,但是温带地区国家的政策制定者们往往一次只重视对某一个物种的捕捞量进行控制。若他们将更多的精力用于考虑整个生态系统并减少捕捞配额,那么他们的努力将获得更大的成效。 有些政府声称自己已经改变了原先的观念。美国、英国和加拿大的官员正在考虑如何重新起草渔业政策。科学家们希望这一举措能够将自己的建议和主张同渔民的愿望之间那种令人不快但又不可避免的妥协退让能够更多地偏向于他们的立场。 沃姆博士的第四步分析研究表明,生物多样性所遭受的破坏是可以复原的。研究中他使用了来自鱼类禁捕区的数据,这些区域要么资源濒临枯竭,要么已划归为海洋保护区。这些区域中包括美国和加拿大东海岸以南的乔治海岸(Georges Bank),那里对鳕鱼的疯狂过捕曾威胁到整个鳕鱼资源的枯竭。 平均而言,44个禁捕区内的物种数增长了23%。在保护区周边海域,渔民们上报的单次捕获量比起之前的量平均高出3倍。研究人员也检验了鱼群数量的恢复是否足以令保护区更有效地抵御暴风雨的侵袭和温度变化带来的影响,但检验结果未达到统计上的显著水平。 据沃姆博士估计,事态正朝着商用鱼类资源到2048年会完全枯竭的方向发展。尽管预测日期之精确貌似伪造,但是资源枯竭的危险却近在咫尺。而且,如果沃姆博士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确保这样的悲剧不会上演才是上上之策。英语原文链接:http://www.economist.com/science/displaystory.cfm?story_id=8103787 by edenbahamut November 06 共青森林一日游共青森林一日游 周六(2006-11-4),我们办公室(环科系205-b)集体外出游玩,目的地是位于杨浦区的共青森林公园。虽然我是上海人,但是这个公园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一到可以同大家一起游玩,兴奋、喜悦、期待等等不断涌上心头。 一早我和sirenangel驱车前往办公室集合。来到office,赵亮(师弟)、徐捷(师妹)已经在那里摩拳擦掌了,原来他们早就来了。不过go shopping的大军还未赶到,所以只能稍等一会儿。两盏茶的功夫,小曾(我们的财务总监)就拎着大包小包(full of food & flavoring)走进办公室。哇,好开心哦,好久没这么兴奋地出去玩了。等后面的杨玲(师姐)、高玉萍(师姐)、陈卫娟(大师姐——老板的开山女弟子)和小姜(师兄)一到,我们便赶紧开始准备活动——切肉、洗菜等等。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一切就绪,我们便出发了。 坐上明珠line,转坐了趟taxi,共青森林就在眼前。 我们直奔主题——烧烤!小罗(师弟)已经在那里等待很久了,没想到人满为患啊,已经没有什么专用的烧烤“厨房”了,只能野外安营扎寨。来到一个山坡,感觉坡度尚可,并铺开桌布(实为塑料膜),搭好炉子,生气炭火,准备动手——烤。 这天是我大显身手的机会:猪肉、牛肉、鱼丸、茄子、土豆、辣椒、馒头、香肠、鸡翅我都烤了,众人都觉得不错呢,呵呵。赵亮烤得很专业,一会儿加料、一会儿切肉,不愧是新疆来的!小姜遇到了一点麻烦,据说由于with too much salt,大家都不敢接近他的作品。徐捷胆子真大,冒着很大的风险尝了一口姜式烤肉,结果发誓再也不尝第二口了。后来,居然把一块牛排考成了羊腿(其实我看想黑炭),因为前车之鉴,大家拒绝捧场,于是只能自我品尝(据说味道还不错,不过那是王婆卖瓜,一家之言,不足为信)。最经典的要属聂力的蜂蜜加馒头,虽然她喜欢在任何东西上加点蜂蜜,但是蜂蜜烤馒头确实很不错,让我对之刮目相看(对蜂蜜的执着也有可取之处嘛)。最开心的要属徐捷了,这个白菜娃娃(就知道在一旁拿着两片白菜梆子摆pose拍picture,童趣无限啊)尽是在一旁当美食家了,不用下厨真的很开心^_^。 一阵嬉闹之后,我们也累了,然后收拾残局,准备战略转移。在草坪上我们留了合影,哈哈,难得的合影啊,不过遍插茱萸少一人(或许说是二人,戴慧师兄没来,此外远在河北的小师兄如果也在就好了L)。 After that, we divide ourselves into several groups for further activities.我和sirenangel原本和杨玲、小高和小罗一同玩的,但是他们要玩海盗船(我和sirenangel玩过了),所以我们便打算独自游走游走。看到了所谓的菊花展(真的很一般),然后打算去划船。真的很巧,聂力和白菜娃娃正好也在码头,于是4人便租了条小船开始了水上游乐。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歌词很贴切,我们也充分享受这份惬意。过了一会儿,我们发现了离岸边不远有一张长凳,于是纷纷上岸,在长凳上用camera留下美好的瞬间。 一看表,时间不早了,于是便向回走。来到游乐场,看到“激流勇进”的游乐项目似乎已经人员减少了,于是游玩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终于还是去玩了一把(生平第一次玩激流勇进哎),真爽啊! 来到门口,焦急的伙伴们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小曾好手段,找了一辆出租面包直接把我们送回了学校。 虽然很疲劳,但是很愉快!我的记忆中永远地记下了这一天给我的乐趣! November 03 浮出水面气候变化 浮出水面 一项新试验旨在检测宇宙射线对全球变暖的作用 18世纪的天文学家——威廉·赫歇尔爵士(William Herschel)[1]被誉为观测到太阳活动变化对地球影响的第一人。1801年他通过观测发现:每当太阳表面有许多黑斑,即太阳黑子(sun-spot)时,小麦的价格就要往下走——他将这种联系归到此时的气候更为温和这个因素上。此后的200多年间,科学家们试图确切掌握这些稍纵即逝的太阳黑子究竟怎样影响地球的气候,但是收效甚微。现在一项试验已经启动,它可以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地球始终受到来自太阳系外各种粒子流的攻击。这些宇宙射线(粒子流的名称)的主要成分是质子。它们以惊人的速度撞击地球大气层中的气体,并产生各类残存的粒子雨,其中包括一种类似电子、被成为μ子(muon)的微粒。一个国际性的物理学研究小组已经设计了一个实验,其目的就是为了找出这一撞击过程如何影响气候的答案。该研究小组由供职于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2],即欧洲粒子物理实验室(位于瑞士日内瓦附近)的贾斯珀·柯克比(Jasper Kirkby)领导。 当科学家们首次把研究的焦点放到亚原子粒子(包括宇宙射线)[3]上时,他们使用一种称作“云室”的装置进行观察。这是一些装有水汽过饱和空气的容器。当一个带电粒子快速穿越云室时,水汽会凝结形成一串小液滴,这样便标识出了该粒子的路径;若将容器置于一个磁场中,还能知道粒子所带电荷的性质。 在一个改进后的云室里,研究人员们正在重塑地球的大气层。他们往云室里填充了由液态氮和液态氧经气化后制成的纯净空气,并添加了水汽和一些痕量气体。为了模拟各种海拔条件,他们还调整了温度以及混合气体的压强。等一起就绪,他们便用实验室里的老式质子加速器产生某种粒子流,轰击云室中的大气层。μ子是粒子流的理想候选,但实际上他们用π子——μ子的“同胞兄弟”——做试验。 有理论认为:当一个μ子遇到一个气体分子时,它会电离出一个电子,剩下的部分则形成一个正离子。这个电子会立即同其他气体分子耦合并形成一个负离子。人们认为这些离子有助于产生被称作气溶胶的各种新微粒,而且当气溶胶的体积增大到一定规模,它便成了云滴形成的“温床”。 此项试验正是在验证这个理论。如果该理论正确,那么宇宙射线形成的云同其他方式形成的云相比,小云滴的数量更多。这类由较多小云滴组成的云所能维持的时间之久异乎寻常,因为大云滴比小云滴更容易转变为雨滴。物理学家们也认为这类云层比起普通云层更明亮、反射性更强。因此,他们打算把来自太阳的热量更多地阻隔或反射回太空,借此给地球降温。 太阳活动同气候之间的关联还牵涉另一类穿越地球的粒子流。地球及其邻居都受到太阳风——一股从太阳最外层的大气(日冕)喷射出来的带电粒子流——的侵袭。地磁场同这些粒子相结合令宇宙射线发生弯曲,从而帮助地球避开来访的宇宙射线。 当太阳活动进入最活跃的时期,太阳黑子数最多,太阳风也更强,从而穿透大气层闯入地球的宇宙射线也越少;反之,太阳活动的强度较低,更多的宇宙射线可以穿透大气层。一项研究发现,当宇宙射线最弱和最强时,地球上空为云层所覆盖的区域比例分别是65%和68%。此项研究所需的云层数据由1979年以来的卫星航片所提供。 迄今为止,从事气候变化建模的科学家们都忽略了宇宙射线的作用,因为还未有足够的证据说明宇宙射线如何起作用。但是,本次试验的结果(试验结果预计到2007年夏得出)可以告诉我们自然界是如何对此进行周期性的操控;同时,此项云层形成的试验可能有损欧洲粒子物理实验室的声誉,因为该实验室素来以纯理论研究而著称。 注释: [1] 威廉·赫歇尔,英国天文学家,恒星天文学的创始人,被誉为恒星天文学之父。他于1781年发现了天王星,1816年,英国国王乔治三世册封他为爵士。 [2] CERN是欧洲核子研究机构(European Organization for Nuclear Research),即西欧中心的代称,而CERN四个字母的最初由来则是出自其法语名称的缩写(Conseil Européen pour la Recherche Nucléaire);到了当代,CERN已经被更广泛的解释为欧洲粒子物理研究所或实验室(European Laboratory for Particle Physics),即本文提及的欧洲粒子物理实验室。 [3] 亚原子粒子也叫基本粒子(elementary particle):泛指比原子核为小的物质单元。包括电子、中子、质子、光子以及在宇宙射线和高能原子核实验中发现的一系列粒子。 Translated by edenbahamut Welcome to www.ecocn.org for more papers from The Economist November 02 亡羊补牢 为时未晚花了650大洋,终于把丢失的数据找回来了,唉,终于喘口气了!
以后吸取教训,在没有弄清之前,再也不敢随便乱用软件了,尤其是涉及整个系统数据之类的!
科学技术双刃剑的真谛可能就在于此! October 26 闯祸了没想到今天的一不小心竟然铸成大错……
原本以为用Ghost安装系统万物一丝,结果由于选错了按钮(应该选partition而误选了disk),结果硬盘被重新分了区。同学的实验数据全部丢失了……
网络、师兄均求助了,至今未果!唉!看来很有肯能要重新做实验了,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今天情绪非常低落,原本已经十分繁忙了,没想到现在雪上加霜,祸不单行的味道我再一次尝到了!
不过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面对这一切。
不知如何面对明天、后天、大后天……
我真的很内疚,无法用言语表达……
或许只能等到补救(rescure or redo)之后我才能真正如释重负了……
真的没有想到今天会如此阴暗…… October 20 幼星降生之谜行星科学 幼星降生之谜[1] 新行星的发现让我们不禁反思:它们是怎样形成的呢? 一团尘埃和气体绕着太阳不断旋转并形成旋涡,接着地球诞生了——至少天体物理学家们长期以来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最近不断有太阳系以外的行星——它们被形象地称为太阳系外行星(以下均简称系外行星)——被发现,这让科学家们开始怀疑:并非所有这类天体的形成方式与地球及地球的邻居们相同。这种观点提出了这样一种可能性,即宇宙中实际的系外行星数量比之前预想的要大得多。 1993年,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研究人员首次发现了一颗系外行星。因为它围绕旋转着的是一颗脉冲星[2]——一类快速旋转、密度异乎寻常之大且不发光的中子星,这一发现在当时被认为非常奇特。两年以后,瑞士日内瓦天文台的米歇尔·麦耶(Michel Mayor)和迪迪尔·奎洛兹(Didier Queloz)观测到了一颗气态巨星(gaseous giant)——同木星、天王星和海王星等同类型的行星——围绕一颗类太阳恒星(sun-like star)运转,那颗恒星被称为飞马座51 [3]。从外观上看,这颗系外行星也不同寻常,因为它的运行轨道同主星(host star)的距离仅为日地距离[4]的二十分之一。 此后,天文学家们先后又发现了200多颗系外行星,而且在这些行星中,上述奇观也不再新鲜:就轨道的位置或其他方面来看,大多数行星同太阳系的行星存在根本的差异。况且,通过观察这些系外行星的差异,发现这些行星成因不同的证据,正是天文学家们所期待的。 天体物理学家们普遍认同:迄今为止所发现的行星,无论是如同地球般小巧、岩性亦或类似大多数系外行星般巨大、气态,都是漂浮在新生恒星周围、由尘埃和气体组成的“盘”构成的。研究人员已经在系外行星的主星周围观察到了碎屑盘(debris discs)[5],但是直到最近以前,他们并不确定这些碎屑盘同行星是否处在同一轨道上。现在这一问题已经得到了确认。在弗里兹·本尼迪特(Fritz Benedict)和芭芭拉·麦克阿瑟(Barbara McArthur)带领下,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的天文学家们探测了一颗系外行星,这是已知的系外行星中离地球最近的一颗。这是一颗气态巨星,其运行轨道围绕的是一颗类太阳恒星——天苑四[6],距离猎户座(constellation Eridanus)10.5光年。他们发现这颗行星轨道同地球的倾角是30度,而恒星的碎屑盘相对地球倾斜的角度同样是30度。研究结果将刊登在11月份的《美国天文学杂志》(the Astronomical Journal)上。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如预想的那样。 尘里来,尘里去 但是,针对气态巨星怎样从碎屑盘中形成这个问题,大家争论不休。大家一致公认的是:一旦固态物质的质量达到某个临界值、具有足够的引力吸引轨道上的大部分气体,行星便会以此为核心逐渐形成。但这一过程必须发生在距离母星(parent star)的某个位置,那里的温度较低,有足够多的物质以固态而非气态形式存在。对于类似太阳的恒星来说,所谓的冰线(ice line)——大于这个距离,上述的温度条件才能得到满足——往往三倍于日地距离。 至今所发现的系外行星中,大多行星同主星的距离小于冰线。这些发现有力地支持了另一种假设:迄今所发现的气态巨星是在其他地方形成的,并且朝现行轨道绕行的恒星螺旋状前进。如果原行星盘(protoplanetary disc)[7]内的物质会逐渐消耗掉这些行星的角动量,或者,盘内的尘埃和气体朝主星作螺旋状运动进而带动整个行星,那么这种情况就可能发生。 但这并不是备选假设的唯一版本。另一种说法认为大小不一但质量相同的原行星盘就可能形成各自不同的系外行星。较大的盘——类似于认为形成太阳系的原行星盘——可能会产生距离主星稍远的气态巨星,而较小的盘可能会形成距离主星更近的天体。 不幸的是,现有的证据并不足以令天文学家们判断这些假设中孰是孰非(如果其中确有正确的话)。例如,本月早些时候,哈勃太空望远镜搜索到了16颗紧密围绕银河中心附近的恒星带旋转的系外行星(这一发现令人振奋,因为它意味着系外行星相当普遍,而且银河系中的气态巨星可能有60亿颗之多。)。但是,因为这些主星的亮度相对偏淡,所以它们可能没有足够的高温令系外行星的主体结构气化。否则,这些行星就可能是外来的。 此外,人们还观察到了一些更为离奇的现象,这可能会彻底颠覆各种行星诞生理论。一个月前,哈佛-史密森天体物理中心(Harvard-Smithsonian Centre for Astrophysics)的天文学家宣称他们发现一颗异乎寻常的系外行星。这个编号为HAT-P-1的天体是迄今发现的最大气态巨星。该行星围绕蝎虎座(constellation Lacerta)一对恒星(双星系统)中的其中一颗运行,距离地球450光年。这颗行星每隔几天就能绕主星公转一周,且与主星之间的距离仅为日地距离的5%。它的密度小得出奇——同软木塞相当。此外,HAT-P-1是第二颗在体积上大于而在密度上小于理论预测值的行星。对于这颗行星的成因,天体物理学家们都迷惑不解,;一篇描述此项发现的论文已经投到了《天体物理学杂志》(Astrophysical Journal)。 这次发现是先前一项发现的继续。去年,加州理工大学的Maciej Konacki发现了一颗围绕双星系统中的一颗恒星旋转的气态巨星[8]。双星系统本应在短时间内清除原行星盘,因此,这颗行星的确切成因还是一个谜。 从双星和三星系统中存在行星的发现中产生了这样一种观点,即银河系中包容的天体远比先前所认为的要多。银河中超过六成的恒星在其运行轨道附近存在伴星。由于引入双星系统会增加问题的复杂性,大多数搜索系外行星的研究都将这类系统排除在外。但是,考虑到通过许多不同的方式能够形成完整的系外行星,天体物理学家们相信若加以关注那些过去一直被忽略的大量双星系统中,可能会在银河系中发现新行星到处都是。 就探索系外行星的普遍性而言——尤其是岩状类地天体——这是在几年内即将送入太空的两架空间望远镜的使命。若一切就绪,一艘由欧洲航天局(ESA)共同研制的称为COROT的法国太空飞船将在12月发射升空。这艘太空船是用以捕捉体积在地球两倍以上的系外行星的踪影。美国航天部门——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计划在2008年10月将一架功能更为强劲、称为“开普勒”[9]的“系外行星捕捉者”送入太空。这架望远镜能够侦测到体积比地球还小的系外行星。 各天文台也会不断地观测银河系的各个区域,目的就是当系外行星运行到主星和地球之间时发现它们[10]。利用这些空间望远镜观察的天文学家们尤其对恒星周围所谓“适居带(habitable zone)”里的类地天体感兴趣。在适居带内,适宜的温度刚好让水保持液态。他们希望能够找到数百颗这样的系外行星,借此,进一步了解尘埃和残骸究竟如何形成行星,甚至生命本身。
注释: [1] 题目When a world is born改自一首著名的歌曲名:When a child is born(当圣婴降生时) [2] 脉冲星是大质量恒星在演化末期而形成的中子星,它能发射出的有规律的周期性电磁辐射脉冲。 [3] 飞马座51(51 Pegasi)是位于飞马座的一颗类似太阳的恒星,距离太阳系约47.9光年。1995年被发现有行星围绕该恒星公转,是继太阳系外,首个被证实有行星的恒星。飞马座行星的发现引起多个争论,因为飞马座51与行星的近距离并不合乎已知的行星诞生理论,并引发了轨道改变的讨论。有说法指该行星可能处于毁灭的阶段。 [4] 日地距离是149,597,870千米 [5] 碎屑盘(debris discs)是指围绕在类太阳恒星附近的行星碎屑带,主要是由类似小行星岩性天体碰撞产生的尘埃扩散后形成 [6] 天苑四 (Epsilon Eridani)是很靠近猎户座腰帶的一颗恒星,和太阳很像的恒星,距离地球仅10光年 [7] 原行星盘(protoplanetary disc)是指围绕新生恒星的气体和尘埃组成的盘,盘中粒子间的碰撞最终产生行星。 [8] 这颗行星的编号为HD 209458b,它的体积较理论计算值大了将近20% [9] “开普勒”是一个直径一米的望远镜。当行星从恒星表面掠过的时候,对于观察者,恒星的亮度会稍微降低。“开普勒”的工作就是辨别出这样的亮度降低现象,尤其是类似地球这样的行星造成的亮度降低。 [10] 这一原理被称为“多普勒摆动”:这种摆动意味着恒星附近有一个天体,其引力影响着恒星的运动。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恒星-行星-地球三者成一直线,行星的引起的“日食”使恒星光芒在地面观察者看起来暂时减弱,由恒星亮度变化就可发现行星的存在。前文提到的飞马座51的行星也是通过多普勒侦测法侦测到的。 进化理论的合与分进化学 进化理论的合与分 对物种起源的新理解表明生物学家们之间的分歧比他们所想的要小 许多物理学家都埋头于“万有理论”的搜寻中。而生物学家们正在一旁沾沾自喜,认为已经发现了一个生物学的“万有理论”。有机体不仅要存活足够的时间繁衍后代,而且要具备足够的魅力吸引异性以求将自己的基因传给下一代。那些无法达到上述要求的便会走入进化上的死胡同。但各种详细的解释——你如何用基本的进化原理解释生物学中各种大尺度的格局——更是争议连连。倡导不同理论的科学阵营故此形成。各理论的倡导人都口若悬河般地鼓吹自己的理论;却很少有人接受那些反对者的理论同自己的并不总是水火不容这一事实。 自上世纪70年代初开始,两大最宏观的生命格局——物种在空间上和时间上如何配置——将上述争论的话题简单地分割成了两大阵营。一些人将争论的焦点放在空间的不一致性上,即为什么热带地区比起其他地区具有更丰富的物种。对这些人来说,热带地区要么是物种产生频率更高的地方(生物多样性的源),要么是物种不易消亡的地方(生物多样性的汇)。相比之下,那些关注时间格局的生物学家们孜孜以求、不断争论的是:新物种究竟是以缓和渐进的方式形成还是说生命史实际上是一系列没有来由的周期性大爆发呢? 两篇刚刚刊登于《科学》杂志的文章有助于解决上述各种争论,而且即便文中的发现不能调和各种争论,它们也无疑具有供他人参考学习的价值。“空间生物学家”已经开始研究时间因素,即从1100万年前至今的化石记录;而与此同时,“时间生物学家”也开始关注现在并发现了现存物种在基因水平上存在快速进化阶段。 生物学的时空 空间生物学家的优势在于他们一致认可试图去解释的格局。生物界中,几乎所有研究过的类群——无论是真菌、植物、脊椎动物还是无脊椎动物,也无论生活在森林、河流或海洋中——似乎越靠近赤道物种数就越多。 然而,要确定热带地区究竟是源是汇就要牵涉到应用统计学的方法检验这种格局。而且当你所拥有的样本数大于一时,统计学是最有效的帮手。这也是将研究的时间延伸回过去的原因。 芝加哥大学的大卫·捷布朗斯基(David Jablonski)博士和他的同事们把过去的1100万年分为三个时期从而得到了他们的样本。为了简化,他们也将地球的表面切成了两半:热带区域和其余区域,他们将后者称为“热带外区域(extratropics)”。 为了防止取样的偏颇,他们将分析的对象限制在一类化石记录保存完备动物——双壳类软体动物。这样,他们便可以沿着地质学的时间轴逐个研究431支海洋双壳类的“世系(lineages)”。这些世系中绝大多数出现在热带地区,接着向热带外区域扩散分布。换句话说,热带地区确实起着生物多样性之源的作用。 实际上,真实的格局可能比捷布朗斯基博士根据数据所报导的更显著。原因在于基本上这些古生物本身就是温带物种,而且绝大多数出现在北半球。这意味着同热带区域相比,这一区域岩石的样本数过多。而且,热带区域的岩石往往要承受更为严重的风化作用,很少有类似岩石露头的情况发生。这使得样本采集难上加难,即便你能耐着性子待在最初的地点观察。 上述两种因素都表明某些世系虽最早出现在热带外区域的化石记录上,实际上却有可能起源于赤道附近。那么,源假说似乎是可靠的。但是,这并不一定表示汇假说是错误的——因为热带地区产生多样性的同时似乎也在不断保存多样性。尽管捷布朗斯基博士所研究的双壳类世系随着波涛从赤道开始蔓延扩散,但它们并没有随着波涛的消亡而一同绝灭。它们非但不是被迫离开热带地区,相反,它们主动向两极扩散,并在那儿发展壮大。 同样的问题似乎也出现在了时间生物学领域。争论的双方分别是渐变论者和突变论者(认为地质记录中所见的化石类型骤变是一种真实的现象,而不是岩石的不规则排列所造成的结果)。几年前,争论愈发具有针对性,变为匍匐式进化同跳跃式进化之争。但是,正如捷布朗斯基博士的研究表明将源、汇模型对立起来是错误的一样,一篇出自时间生物学领域里渐变论阵营中某个成员的论文同样地支持某些跳跃式进化的特性。 跳跃与匍匐同在 英格兰雷丁大学的马克·佩格尔(Mark Pagel)博士和他的同事论证了间断平衡论(punctuated equilibria)[1](进化大爆发理论的正式称谓)能预测出新物种形成的速度同有机体近期的遗传学改变速度之间的关系。一支在此后产生了大量物种的世系表现的遗传学改变将比多于那些产生较少物种的世系。与此相对应,认为进化上的改变是渐进式的观点认为突变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积累的,这一过程同一支世系衍生出新物种的多少无关。 佩格尔博士用这种方式研究了122个科的树种。他发现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树种其DNA的改变同衍生出的物种数呈现正相关性。他还发现大约22%的遗传变化要通过间断式进化来解释,其余的则通过随时间渐进式进化来解释。这意味着先不考虑其他因素,若生物学家仅凭遗传变化具有规律性这一假设推算两个世系分化的时间,那么这种推算出来的时间可能就已经错了。 捷布朗斯基博士和佩格尔博士都通过对数据的严格分析从而在一定程度上调和了两种对立的观点。二人均提出了超越各自领域之外的问题。为什么在某些世系中间断式进化的影响更大?(植物和真菌类所受的影响大于动物)各世系究竟怎样扩散到气候更寒冷的高纬度地区呢? 但是,一些老问题的解释依旧犹如不解之谜般莫衷一是。例如,捷布朗斯基博士的研究未能解答究竟是因为气候更加温和导致更高的突变率,还是因为种间相互作用更强加速了进化上的改变,从而使得热带地区成为物种的发源地。从折中的角度出发,似乎没有理由认为这两种观点不能有丝毫的共同之处。 注释: [1] 间断平衡论是从古生物学研究中提出的一个进化学说。认为新种只能通过线系分支产生,只能以跳跃的方式快速形成;新种一旦形成就处于保守或进化停滞状态,直到下一次物种形成事件发生之前,表型上都不会有明显变化;进化是跳跃与停滞相间,不存在匀速、平滑、渐变的进化。 October 13 巴黎伦敦落魄记(节选)有幸的是,去年的英语课上,学了一篇课文便是直接选自《巴黎伦敦落魄记》,当时读来觉得对底层社会人们生活的描写非常形象、生动。我非常喜欢这篇文章,所以抽时间翻译了课文的内容,供他人一同欣赏。 近闻,江苏人民出版社已经出版了此书,有机会一定要好好阅读。当然我的译文肯定质量不高,无法完全体现原著的味道,所以感兴趣的朋友可以阅读《巴黎伦敦落魄记》一书。
Down and Out in Paris and London 巴黎伦敦落魄记(节选) 你会发现六个法郎一天的日子将是极度危险的。冷酷无情的灾难袭来,一个接一个,夺走你所有的食物。你正用酒精灯加热牛奶,这是你花费了仅剩的八十分钱买到的半升牛奶。就在此时一只小虫掉落在你的手臂上,于是你用指甲将小虫一弹,扑通一声,正好掉进正在加热的牛奶里。你无可奈何,只能放弃你的牛奶继续挨饿。 你走进一家面包房打算买一磅面包,而面包房的女孩正在给另一位客人切面包。她笨手笨脚,切下了一磅多面包。“抱歉,先生”女孩对那位客人说道,“我想您不介意多买一点吧?” 一磅面包一法郎,而你恰恰只有一个法郎。你一想到有可能同样被问及是否愿意多买一些而后不得不坦白你没有多余的钱,便慌慌张张地逃了出去。要过几个小时你才能提起勇气再次跨入面包房。 你来到蔬菜店想花一法郎买一千克土豆,但是却发现口袋里的硬币中有一个是比利时钱币,而店主拒收这个钱币。你只好悄悄地走出店门并且如论如何也不会再次光顾了。 你不甚走入一个相当不错的街区并看到一个事业有成的朋友迎面走来。为了避开他,你立刻躲进一家离你最近的咖啡馆。既然进来了就不能不要点什么,于是你花了仅存的五十分钱买了一杯纯咖啡外加一只死苍蝇混着喝。这些仅仅是生活拮据者们的部分遭遇,实际上你所能遇到的灾难远不止这些。 你会尝到饥饿的滋味。用面包和黄油填饱你的胃,然后走到大街上透过商店的橱窗向里看:到处都是一摞摞调挑逗你的食物、整只整只的生猪、一筐筐热烘烘的面包、一块块金灿灿的黄油、一条条诱人的香肠、堆积如山的土豆、大块大块磨刀石一般坚硬的格鲁耶尔干酪。看到眼前琳琅满目的食物,你顿时感到一种强烈的自我哀怜,两行泪珠滑落下来。你想到抓起一片面包撒腿就跑,在他们追上你之前就把面包全部吞下;但就是因为害怕,你只得强忍住。 你发现无趣乏味同贫穷是难兄难弟;当你无所事事之时,饥饿也正在袭来,从而你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你会在床上躺上半天,感觉自己就像波德莱尔的诗中描写的年轻骨架。只有食物能够唤醒你。那发现一个靠面包和黄油过活的人,哪怕只有一周,也已经不成人形了,剩下的就是一个胃和附带的几个器官而已。 这就是六个法郎一天的生活——你可以再写下去,但大致的情形都差不多。在巴黎,有数以千计的人过着这种生活——为生计苦苦针扎的艺术家和学生、运气不佳的街头女郎以及各类失业者。可以这么说,一天六法郎的生活就是城郊穷人所过的生活。 (George Orwell: Down and Out in Paris and London) (乔治·奥维尔:《巴黎伦敦落魄记》) 乔治•奥维尔今年6月25日是英国作家乔治·奥维尔(George Orwell)的100周年诞辰。奥维尔原名埃里克·亚瑟·布莱尔(Eric Arthur Blair),1903年出生于当时印度孟加拉省的莫提哈里(Motihari)。他的父亲在那里做文官,监督残存的鸦片贸易。奥维尔儿时大部分时间就读于圣塞普里安学校和伊顿公学,那是英国最好的两所学校。后来他回到东方,在缅甸担任殖民地警察,之后开始了文学创作。在人生的某个时候,他产生了一种自卑情结。这种感觉使他受到折磨,同时又对他的写作有所裨益。他回忆道:“从一开始,我的文学雄心就混合着被孤立和被低估的感觉。” 写了3本不成功的小说之后,奥维尔在30年代中期取得了突破。他写了两本准确描绘大萧条时期欧洲下层人民生活的书:《巴黎伦敦落魄记》(Down and Out in Paris and London,他从这本书开始使用乔治·奥维尔作为笔名)和《通往威根码头之路》(The Road to Wigan Pier)。之后他开始了一次类似于宗教皈依的行动,到西班牙去参加反法西斯斗争,回来后写下了《向加泰罗尼亚致敬》(Homage to Catalonia)。这是一本激烈的反独裁报告文学,在1938年出版时未受重视,但在此后成为了奥维尔的经典作品。这本书确立了奥维尔的中心二元性:他把自己看作社会主义者和左翼人士,但他最强有力的作品却是对那些奉行或容忍极权主义的左翼人士的无情鞭笞。 几年后,现年85岁的小说家弗雷德里克·穆拉莱(Frederic Mullally)在《论坛》周刊遇到了奥维尔。《论坛》是左翼工党的刊物,穆拉莱参与它的编辑工作,而奥维尔在那里担任文学编辑,每周“按自己的喜好”写一篇关于政治、大众文化以及任何能让他有灵感的事物的专栏短文。他每周只能得到区区10英镑酬劳,还不如当时英国一个普通日报社的低级记者挣得多。 “乔治是个很复杂的人,”穆拉莱回忆道。“他非常刻板,从无笑容。他不是有什么愁事,只是严肃。他说话声调很高,操着英国上流社会的口音,只在其中加了一点点伦敦腔……他穿着工人阶级的衣服,破旧的毛线衫和衬衣,过紧的夹克。他自己卷烟来抽,脸上完全没有表情。在我认识的人——包括我自己——里面,没人能接近他。但他的脑袋却在不停地思考问题。” 二战爆发后,奥维尔参加了地方志愿军。但他已经染上了肺病——这种病在10年后夺去了他的生命,因此被分派做文职工作。他和妻子艾琳一起在伦敦北部的几个简陋公寓里辗转,每年绞尽脑汁写出100多篇文章。穆拉莱还记得应邀到伊斯林顿的卡农伯里广场做客的情景——那地方当时几乎是贫民窟,现在则是城市中产阶级化的样板。奥维尔走下4楼到地下室拿煤,然后再爬上来。“我说,‘乔治,你应该有钱请个男童来做这些事吧?’他不以为然。(他认为)那是对工人阶级的剥削。他不懂社会主义到底是什么。他在政治上一派天真。他让自己脱离中产阶级,却不能让中产阶级脱离自己。” 有一天,穆拉莱和他一起在《论坛》办公室附近的酒吧喝酒,对他抱怨说把德国犹太作家里基·洛温塔尔晦涩的散文改写成可读的英文是多么的困难。奥维尔回答道:“对所有这些实际上控制着报纸的中欧犹太人,你有什么好指望的?”穆拉莱说,他以为奥维尔在开玩笑,然而奥维尔始终没有笑。 奥维尔的好友、作家朱利安·西蒙斯回忆道,作为一个作家,奥维尔进步很慢。他早期小说中缺乏的正是他自身缺乏的东西:人性化的元素。西蒙斯在1993年版《动物庄园》的序言中说:“事实是,他对人物性格、或者说是人类关系的错综复杂没有兴趣,而这种兴趣是真正小说家的标志。”他就是没那么大的兴趣:对那些被他看作“跛脚鸭”的人,他可以慷慨,可以施以援手甚至寄予同情,但他的心思并不真在这里。 奥维尔也是一个拒绝编辑的作家。“所有人都告诉过我:千万别去动乔治的稿子。我确实从来没动过,”穆拉莱说。“我也不需要这么做:他的稿子总是完美无瑕,连逗号都没有差错。” 除去散文之外,他最值得铭记的作品是最后的两部:《动物庄园》和《1984》。1944年出版的《动物庄园》是一部无情的《格列沸游记》式的讽刺文学作品。它曾被4家出版社拒绝,最出名的一次是被时在费伯-费伯出版公司的T.S.艾略特拒之门外。有些人认为这本书太怪,另一些则认为其中对斯大林的批评是缺乏爱国心的表现,因为当时苏联是英美两国的盟友。但《动物农庄》很畅销,奥维尔第一次有了稳定的收入。他用这些钱在赫布里底群岛租了一所农舍,并给儿子请了一个看护,因为他妻子艾琳在手术中意外死去了。 奥维尔在这个农舍里写完了《1984》的大部分,那是他最后也是最脍炙人口的作品。奥维尔称它为讽刺文学,但它实际上是极权主义的威权和心理的一幅绝妙肖像。在其中有这样的描写:“去了解或不去了解,在说着精心编织的谎言的同时保持对绝对真理的信念,同时持有两种完全相反的观点,一边知道它们彼此互相矛盾,一边相信它们。” 《1984》给奥维尔带来了可观的收入和巨大的名望,尤其是在美国。那里的读者认为《1984》是对苏联以及所有的左派的不加掩饰的抨击,而奥维尔是一个由社会主义分子改邪归正的先知。当事实与他们这种阐释不符时,美国的出版商就毫不客气地进行“奥维尔式”的删减。西蒙斯指出,西格内特出版社的1956年平装本《1984》中有奥维尔那个著名的声明:“自1936年以来,我写下的每一行字都是直接或间接地为反对极权主义而写。”但这句话的后面半句——“为我所理解的民主社会主义而写。”——却被删掉了。 “这样的情形可与约翰·弥尔顿相比,”英国历史学家本·匹姆洛特说。“(在《失乐园》中)他是在攻击基督教吗?不,他是在攻击某些基督徒。奥维尔也属于这种情况——他抨击的是某些社会主义者,不是社会主义。他的心虽然充满疑问、不得安宁,但却是社会主义的。所有崇拜他的右翼人士都不要忘了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按照传记作家伯纳德·克里克的看法,奥维尔在妻子生命的最后岁月里对她不够忠实。在妻子死后,他疯狂地寻找新的伴侣。在妻子死后的第一年,他至少向4个女人求过婚。她们都比他年轻得多,有的他不过是刚刚认识。索尼亚·布朗内尔也是其中之一,她最终答应了他的求婚并成了他的遗产执行人。 他活着时没有来得及看到太多的成功和曲解。在赫布里底群岛四面透风、没有暖气的农舍中完成《1984》的艰苦努力使他与生俱来的肺病又一次发作。他被送到格洛斯特郡的一个疗养院,在那里挣扎了8个月,然后转到伦敦一家医院。1950年1月,奥维尔死于咯血,时年46岁。 “对自己评价不错的人可能是撒谎,”奥维尔曾这样写道,“因为从内心看来,任何生活都不过是一连串的失败。”虽然如此,对我们这些隔着半个世纪的距离来赞颂他的故事和著作的人来说,他的生活更像是一个胜利。 October 10 学习有感昨晚(或者应该准确地称为凌晨)2点终于支持不住了,躺倒的床上。
其实深夜工作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了。人人都以为研究生的学习如何如何轻松,但是他们确不知道,如果要认真起来做一些研究是多么困难啊。
为了对一批数据用lognormal拟合作图,我仔细查阅文献,细读拟合之法。原来要用Box-Cox公式来确定转换公式中的parameter——lambda。
对此我不知所措,因为对这些名词is new to me。
抱着一丝希望,我在R(一个免费的统计软件)中搜索box-cox的蛛丝马迹。的确找到了这个函数(我兴奋不已),然而有一个前提条件,就是response variables should be positive(应变量必须是正数,不能为零或负数,这意味着你在作histogram图时分级后every break的值不能是零)。
而之后检测fitted fomular好坏需要进行chi-aquare test和Kolmogorov-Smirnov test。前者是卡方测验(我知道),而后者我完全不知(晕!)。好在我记得曾下载过一个有关参数分布拟合的讲义(Fitting Distributions With R),当然in English。我同样搜索一下,好家伙,两种测验都有介绍。
剩下的就是用我的数据尝试性地试试这个全新的知识。由于样本分布不均匀,只能分为6等分的number of species~rangesize才能保证前者每项都不为零。试了老半天,一看已经2点了,眼睛已经打架打了很久,真的太累了。
我早就深刻体会到统计学对我们学科的绝对重要性,然而课程设置虽然有统计学,但是课程内容不仅介绍浅显、没有将统计知识同本学科相结合、更没有通过具体软件的操作来实现。
这就是中国很多学科落后的原因,只顾自己,不顾其他。多学科的融合越发重要,而我们现在还“闭关锁国”,唉!
所以你要是真想做点科研,只能know something of everything(万事通吧,但不精,也不可能精啊!)
更多人只是混混日子,打工挣钱(很多研究生包括本科生都是如此),不要怪学生不努力,要怪就怪老师很少能让学生们学到实际的东西。知识理论是很重要,但是实践更为重要。一个理论知道的人不少,但是如何去验证、如何利用好统计学获得合理的结果知道的人不多。
我们的教育体制难辞其咎,国家投入经费太少也是根本原因啊!
所以我一直认为真正要研究科学,国外(当然是指在科学领域发展领先的国家及其一流的大学,二三流甚至不入流的不算,也不提国内的一流呢)的土壤比国内更为广阔。因为那里有科学的方法、科学的氛围、科学的体系,那里是科学的发源地啊!
算了,抱怨声到此为止吧,继续工作…… October 06 看哪! 未来的巴士看哪! 未来的巴士 交通工具:磁悬浮贵,公交车贱。超级巴士——一种高科技地面交通工具——折中之选。 乍一看这更像一辆未来派风格的豪华轿车,不过它实际的身价更平易近人:这辆超级巴士是荷兰代夫特理工大学开发的新一代公共交通系统。这是一种成能够在普通路面和专用“超级车道”间平稳过渡的电动巴士,在“超级车道”上时速可达250公里(相当于155英里)。这样,它或许能够成为替代价格昂贵的磁悬浮列车的另一种选择途径。超级巴士能够行驶在普通的车道上,并且一旦接入超级车道自动驾驶仪就会开始工作。 尽管超级巴士车身的长与宽同标准的城市巴士别无二致,但是其高度仅为1.7米,差不多是一辆运动型多功能车(SUV)的高度。项目负责人乔里斯·梅尔柯特解释说,设计者们去掉了现有巴士里常有的中间过道的设计,从而使得超级巴士体积如此小巧。虽然中间过道的设计给乘客提供了站立的空间,但是就外型上,也同样给普通巴士带来了一个空气动力学的包袱。 相比之下,低底盘的超级巴士为每一个单人座配备了一个车门。低车顶和轻质材料令车身更符合流线型,这样的汽车对电力发动机的要求不高:虽然工程师们还没有决定是否让超级巴士采用电池供能,但他们估计该汽车静止加速到时速100公里仅仅需要36秒。 单独的车门设计便于快速上下客,因为这对于实现许诺的“门对门”服务是必不可少的:汽车会根据乘客提供的文本形式的指令决定上下客,而不需要事先设定车站。这种灵活性体现了这一项目的主要原则;据估计一辆超级巴士的使用寿命是3年(与此相对应,一辆标准的欧洲巴士的使用寿命达13年),这使得各种最新的技术一旦成型便可以迅速投入使用。 启动加速前会使用一系列技术手段:卫星跟踪技术追踪行驶中的超级巴士、传感器扫描巴士前方300米内的障碍物以及智能悬浮减震系统记录路面上起伏颠簸的地点。同样,特殊的超级车道届时会在路面形成一片供各类技术测试的区域。超级车道能在夏季储存太阳能以供冬季加热之用,以防冻裂。 方便的是,上述技术中有许多直接出自代夫特理工大学。该所大学下属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航空和航天工程学院之一(欧洲航天局总部就位于诺得怀克附近)。学校下属的工业设计学院勾勒出超级巴士Batmobile式[1]的原型设计图;负责该项目的总设计师安东尼·特尔兹之前分别为F1赛车的法拉利(Ferrari)车队和威廉姆斯(Williams-BMW)车队工作。 一些批评者认为,停靠的站点过多会抵消超级巴士高速度的优势,另一些反对者质疑这是否会给荷兰本已错综复杂的基础交通系统带来新的麻烦。况且,超级巴士尚未成型,而磁悬浮列车已在上海成功服役了。 该项目的前景还难以预料。最近,荷兰政府驳回了该项目计划建设的一条连接阿姆斯特丹同北部城市格罗宁根的交通线(虽然人们认为超级巴士是包括磁悬浮列车在内的所有备选方案中最具可行性的)。尽管遭受挫败,但那之后该项目同时获得了政府提供的700万欧元(900万美元)的额外资助和一家当地巴士公司Connexxion提供的100万欧元。超级巴士研究小组的近期打算是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上向公众展示一款功能完备的原型。由于超级巴士集低排放、高速度和超时尚设计于一身,它或许能够被证明是一款值得人们翘首以待的巴士。 [1]:Batmobile:电影《蝙蝠侠》中,蝙蝠侠驾驶的汽车。 宁波游今年十一,boss没有布置任务,所以同家人一起去宁波游玩了几天。
宁波是我母亲的老家,但是母亲却从未游离过宁波,也自然领略不到宁波的风光。
对我来说,对宁波的熟悉程度仅次于上海和沈阳(前者是我出生的地方,后者是陪伴我成长的重要城市),因为宁波的天童没有少去(因为学习的需要)。这次自然也少不了天童一游。不过天童实在没有什么过人之处,除了郁郁葱葱的群山,和千年宝刹天童寺外,毫无引人之处。因为是normal大学的,所以20元的门票费免了。父亲疲劳,只有母亲和sirenangel一同上去看了看我实习的地方,然后便匆匆下山。原因很简单,我们只有2天的时间,而要游历的景点不少,不能在天童花费大量时间,而且天童实在没有什么魅力,20元的门票(sirenangel算作normal大学的学生,所以门票免了)真的很冤枉啊!
下了山,我们在天童寺烧了香、拜了佛之后,便前往离天童不远的阿育王寺。
阿育王寺同天童寺的构造如出一辙,我们同样照例烧香拜佛,不过我发现一个错误之处,似乎将佛教的标志同纳粹的标志混为了一谈(有两尊佛像胸口的十字旋转的方向相反),不知何故?看来,现在人也有马虎的时候(但是,无论如何这件事不该马虎呀;或许信则灵,不信则不灵,但是那些出家人都没有发现吗)!
晚上是最精彩的部分,那就是去天一广场看了看。那里,整栋商业大楼的布置非常合理,上有空中走廊,下有湖泊泛光。购物、饮食、超市、娱乐相得益彰,在上海实在找不出哪个休闲广场能够与之相媲美,我第一次那么羡慕宁波人!
第二天去了三隐潭、妙高台(莫非和sirenangel有关?)和千丈岩等景点,山与水的巧妙结合令我留连忘返……
其实要写的很多,只是难以用文字一一细说(本人的文笔也实在平平无奇),不过至少要花些笔墨留下这份美好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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